不过几分钟,赌厅里的赌客就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十几个赌场小弟,手里拿着木棍,钢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豹哥脸色一沉,对着小弟们吼道。
“把前后门都锁上。谁也不许出去。今天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我抓住,给周警长报仇。要是让他跑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小弟们连忙应了声是,有的拿着铁链去锁前门,有的则用木板顶住后门,还有几个小弟拿着木棍,钢管,把办公室团团围住,眼神警惕地盯着办公室的门,生怕里面的人突然冲出来。
豹哥则从腰间摸出手枪,打开保险,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里面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周警长放了,束手就擒。不然我就开枪了。我数三声,一,二。”
办公室里的林默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阿力身边,捡起地上的手枪,刚才阿力没来得及拔出来,枪还在枪套里,林默一把将枪拽出来,又从周志强腰间摸出另一把枪,检查了一下弹夹,里面都是满的。然后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豹哥正举着枪对准门口,见门突然打开,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林默的肩膀飞过,打在后面的墙上,留下一个黑洞,墙灰簌簌往下掉。
林默反应极快,抬手对着豹哥的手腕就是一枪。
“啊。”
豹哥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手腕上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黑色背心。
小弟们见豹哥受伤,顿时慌了神,有的想冲上来,有的则往后退,没人敢真的上前。
林默没给他们机会,拿着枪对着天花板连开两枪。
“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打死谁。”
枪声震得小弟们耳膜发疼,纷纷停下脚步,手里的木棍,钢管也掉在了地上。
“都蹲下。双手抱头。谁敢反抗,后果自负。”
林默的声音带着杀气,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乖乖蹲下,双手抱头,头埋得低低的,没人敢抬头看林默。
林默让他们排成一排,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几根粗麻绳,将他们的手脚都捆在一起,扔在赌厅的角落里,又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防止他们喊叫。
不得不说,现在这批混子和电视剧里的不一样,电视剧的早就冲上来了,嘴上还得叫着,他只有一把枪打不死我们这么多人。
他又走到豹哥身边,捡起地上的手枪,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枪。
“咔嚓”一声,豹哥的膝盖骨碎了,疼得他昏死过去,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
林默用冷水把他浇醒,然后把周志强,阿力和豹哥都拖进办公室,找了几根麻绳,将他们的手脚捆在椅子上,又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只留下周志强的嘴没堵,方便审问。
林默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枪口时不时对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杀气。
“现在,该好好聊聊了。周警长,你刚才说要给我钱,不如先说说你跟和联胜的事吧。”
周志强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自已今天是逃不掉了,连忙说道。
“这位先生,我都说。我跟和联胜的堂主黄坤是拜把子兄弟,他让我在警局里帮他罩着赌场,每个月给我五千块港币。除了这个,我还帮他把从内地骗来的女人卖到湾仔的舞厅,每次能拿一千块提成。
还有上个月,黄坤让我帮他杀了一个跟他抢地盘的小贩,那小贩不识抬举,敢跟黄坤手下抢生意,我派阿力去做的,把那小贩沉在了维多利亚港里,连尸体都没找到。”
阿力听到这话,连忙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嘴被布条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不是自已做的。
豹哥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嘴硬,也呜呜地叫着,像是在反驳周志强的话。
林默没理会他们的互相推诿,继续问道。
“黄坤现在在哪里?和联胜还有哪些堂口?每个堂口有多少人,手里有多少枪?”
周志强连忙说道。
“黄坤现在在铜锣湾的堂口,那里是和联胜的总堂口,有五十多个人,手里有二十多把枪。和联胜还有旺角,油麻地,尖沙咀三个分堂口,每个堂口有三十多个人,十几把枪。
每个堂口都有堂主负责,旺角的堂主叫黑仔,油麻地的叫老鼠,尖沙咀的叫阿虎,他们都是黄坤的手下,手里都有人命。”
林默点了点头,又看向豹哥。
“你这里的赌场每个月能赚多少钱?除了交给黄坤的,剩下的都去哪里了?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有多少金条,是谁的?”
豹哥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不想说。林默拿起枪,对准他的另一个膝盖,语气冰冷。
“不说?那我就再废你一条腿。”
豹哥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嘴里呜呜地叫着,示意林默把他嘴里的布条拿下来。林默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条,豹哥喘了口气。
“每个月能赚十几万港币,交给黄坤八万,剩下的我自已留两万,剩下的分给小弟们。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有十根金条,每根有一斤重,都是黄坤让我帮他保管的,不是我的。我只是个跑腿的,求您别杀我。”
林默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