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房间,那警察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
“还叫吗?”
林默冷冷地问道。那警察疼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嚣张,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都说,我什么都说。”
“说,你们警长为什么要抓我?”
林默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那警察咬着牙,忍着疼痛说道。
“是因为张兰,你那个同伴。昨天我们警长看到了张兰的身份证照片,觉得她长得漂亮,就想把她弄到手。可是你跟她在一起,警长没办法,就想诬陷你非法持有违禁物品,把你抓进警局,这样他就能对张兰下手了。”
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里的顶门栓捏得更紧了。
他早就听说1962年的港岛警察很黑,却没想到竟然黑到这种地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诬陷无辜的人。
林默走到第三个警察面前,还没等他开口,就直接用顶门栓打断了他的一条腿。那警察疼得昏死过去,林默又用冷水把他浇醒,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
“我说,我说。周志强警长不仅贪赃枉法,还经常强抢民女,我们都不敢反抗他。这次他看到张兰的照片,就跟我们说,一定要把你抓进去,他好趁机对张兰下手。”
最后一个警察就是为首的那个,他醒来后看到同伴们的惨状,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
林默还没问,他就主动交代。
“周志强警长让我们今天下午来抓你,说只要把你抓回去,随便安个罪名就能关你几年。
他还说,等你被关起来,他就去旅馆找张兰,让她乖乖听话,否则就对她不客气。”
林默听完,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他走到为首的警察面前,拿起顶门栓,对着他的另一条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
为首的警察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昏了过去。
林默看着地上哀嚎的警察,心里没有一丝怜悯。这些人助纣为虐,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把警察们重新捆好,又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然后走出房间,下楼把旅馆大厅收拾干净。
林默看了一眼倒在柜台上的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抱到了沙发上,又给她盖了条毯子。
虽然不知道老板娘是不是和周志强一伙的,但至少她帮自已办了身份证,暂时先留她一条命。
林默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周志强这个隐患必须除掉,否则他和张兰在港岛就永无宁日。
可是怎么除掉周志强呢?直接杀了他?是一个好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但是相应的就得把所有的知情人都干掉,包括眼前的老板娘。。
可放着不管,他肯定会派更多人来找麻烦。而且周志强这样的人肯定跟帮派有勾结,一旦打草惊蛇,他和张兰在港岛就再无容身之地。
就在这时,种养空间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林默连忙出了空间。
林默心里一紧,老板娘醒了。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敲门声,比老板娘的声音更急促,还带着几分熟悉的沙哑。
“林先生!开门,快开门,我是给你办身份证明的李警官,有急事跟你说。”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李警官是帮他办身份证的人,按说该是友非敌,可现在周志强的人刚被他收拾,李警官又突然找上门,是巧合,还是另一个陷阱?
他贴着门板,压低声音问。
“李警官有什么事?我现在不方便开门。”
门外的李警官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放低,带着几分急切。
“周志强要对张兰下手,我偷偷听到他跟帮派的人打电话,说要是抓不到你,就晚上去旅馆绑人。我是来提醒你赶紧走的。”
李警官过来提醒自已?
难道两个人不是一个派系的?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啊,老板娘马上要醒了,就是不知道她发现没说自已用弹指神通把她打晕的。
四个警察被自已弄到了种养空间,放是肯定不能放的,进了种养空间以后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被流放异世界,不会有第三条路。
现在这个给自已和张兰办户口证明的又突然过来给自已报信。
为什么那么复杂啊?
林默从来不是有智商的人,做什么事都是能动手就直接动手的。
眼前这些破事到底怎么处理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