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没缝完的衣服,针脚细密,眼圈红红的。
她原本想着等和许大茂离婚,就回娘家享受去,可看到许富贵老两口身体不好,许小雅还小,实在狠不下心。
如今她在缝纫组每天缝衣服,一个月能挣十八块钱,再加上许富贵的工资,够一家四口的吃喝,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谁能想到这个可是当初娄半城的女儿。
但是她现在也不能不养活许家夫妻,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许大茂要是没死,二人离婚了,娄小娥可以不养许富贵,但是许大茂死了,这就是她的责任。
几天以后,刘海中一家五口就这么离开了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院子的老户彻底全部下线。
这天晚上,林默下班回家,张兰已经做好了晚饭,炒了个白菜粉条,还有一碗鸡蛋羹,是给雯雯做的,上面撒了点葱花,香喷喷的。
雯雯已经会扶着桌子走路,嘴里还会喊一些叠词,看到林默回来,笑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嘴里喊着“叔叔,抱抱,蛋蛋。”
林默抱起雯雯,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的沉重消散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张兰突然开口。
“当家的,昨天我去合作社买东西,听街坊说,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要安排新住户了,好像是从河北迁过来的工人。
一家四口,男人在机床厂上班,女人在家带孩子,听说下礼拜就搬进来。”
林默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
“新住户?他们知道院里的情况吗?”
“应该知道吧,街道办肯定会跟他们说清楚。”
张兰说,给雯雯喂了一口鸡蛋羹。
“不过听说他们老家遭了灾,没地方去,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不在乎这些。”
林默没再多说,那个院子和自已有恩怨的人现在一个都没有了,不是吗?
新住户和自已有毛的关系。
吃完饭,林默抱着雯雯在院里散步,看着天上的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月光。
张兰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当家的,别想了,不管院里怎么样,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而且我马上可二十岁了啊,你别忘了某些事情吧。”
说完还瞥了林默一眼,这一下差点把林默小心思勾起来。
林默看着怀里的雯雯,笑得一脸灿烂,转身把孩子抱给路新月,直接去了洗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林默心里一动,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慢慢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件邮局的工装,手里拿着个信封,看着林默,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小林医生,实在不好意思啊,今天有你一封信,但是我今天忘记了,现在才给你送过来。”
“信?”
林默有点懵,自已也没啥亲戚朋友给自已写信啊,难道又是何雨水吗?
林默伸手接过信,也没怪罪邮递员,毕竟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等邮递员走了以后,林默关好大门,把顶门栓装好,拿着信回到了书房。
看了一下邮戳,是大西北发来的,但不是何雨水的同一个地址,而是来自天府之国。
林默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自已在天府之国有啥朋友。
想不清楚看看就知道了。
林默运转内力,护住双手,慢慢打开信。
里面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张纸,没有感知到电视剧常见的毒药。
林默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已胆子这么小了。
可能是自已来这个世界以后经历的多了吧。
不管是迪特还是绑架,自已都经历过了,前世自已的生活还是太简单了。
也是自已的祖国把自已保护的太好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
林默慢慢的打开信纸,第一句话就彻底的吓住了林默。
“林默贤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