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从昨天下午发现神汉强在胡同口蹲守,形迹可疑。
到今天早上出门时,发现神汉强偷偷跟踪,察觉不对劲,立刻跟单位请假,又跟街道和派出所打了招呼,翻墙回来后偷偷告诉了李大爷。
再到四人上门冒充街道工作人员和看病的人,试图装神弄鬼骗钱,被当场制服的全过程,都详细说了一遍,还把从神汉强口袋里搜出的黄纸符递给张公安。
张公安接过黄纸符,看了看,又蹲下身,扯掉神婆嘴里的破布,冷声问。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街道工作人员骗钱?还有没有其他同伙?老实交代。”
神婆嘴里还在哭,却不敢隐瞒,做这行最大的特点就是胆子小,怕见官。
而且他们已经被处理过多次了,都非常有经验,知道自已交代清楚,最多游行示众,而且还是回自已村里执行,早就皮了,根本不当回事。
几个人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从杨瑞华找她帮忙,说南锣鼓巷四合院死了很多人,怀疑林默身上有“问题”。
到她和神汉强觉得林默是医生,家里肯定有钱,便想装神弄鬼骗点化解费。
又怕被人发现封建迷信,特意找了老黑和瘦猴,假装成街道工作人员和看病的人,想蒙混过关。
最后交代了杨瑞华的大概住址和神婆家的位置,以及她们计划骗五十块钱的事。
张公安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对身边的公安说。
“立刻去南锣鼓巷把杨瑞华带派出所来问话,再派人去城外把神婆的住处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其他骗来的财物和封建迷信物品!”
两个公安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街道的积极分子也上前帮忙,把地上的四人抓起来,准备押往派出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蔡全无推着板车回来了,看到院里的阵仗,吓了一跳,赶紧问。
“东家,这是咋了?出什么事了?”
林默笑了笑,解释道:“没事,抓了几个骗子,想上门装神弄鬼骗钱,已经解决了。你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早。”
蔡全无这才松了口气,指着板车上的布包,但是没有开口,和林默使了个眼色。
林默点头不说话,看着公安把人抓走。
张公安让林默把院子简单收拾一下,然后来派出所录口供,然后押着四个人离开。
等看看人走远,蔡全无才开口。
“东家,今天收了个民国的瓷碗,品相还不错,就是有点小磕碰,回头修修能值点钱,还有几本您最爱的古书。”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被押走的四人,小声问。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上门骗钱?”
“可不是嘛,仗着装成街道的人,想蒙混过关,幸好我提前有准备。”
林默点点头:“现在的人是胆子大,光天化日就敢干这事,你说那杨瑞华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蔡全无点点头,笑着说。
“估计是几年饭吃的饱了,闲的没事干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公安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这事肯定小不了,一两个人封建迷信处理的轻松,这个科室团伙,罪行和一两个人不一样了,而且还涉及到入室抢劫,这是土匪啊。”
“东家,都解决了?”
听到外面没啥动静,路新月走到林默身边,小声问。
“解决了,送派出所了,以后不会再来闹事了。”
林默摸了摸雯雯的头,又看向蔡全无。
“老蔡,这些天辛苦你了,晚上留下一起吃饭,一会让新月姐炖点肉吃。”
蔡全无笑着答应:“好嘞,东家,那我先把东西搬进屋。”
路新月也松了口气,笑着说:“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提前回来了,不然我和带着雯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默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神婆几人虽然被抓了,但杨瑞华为什么会突然怀疑他身上有“问题”?
仅仅是因为四合院死了几个人,那为什么会怀疑到自已头上,虽然是自已做的,可是自已没有露啥马脚啊?
还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引导?他看着胡同口渐渐远去的公安身影,眼神沉了下来,觉得这件事可能没这么简单。
林默和众人说了一下,简单收拾了一下院子,起身去派出所录笔录。
夕阳慢慢落下,染红了四合院的屋顶。路新月在厨房里忙碌着,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蔡全无在整理今天收来的古董。
张兰一个人下班回来,做饭插不上手,抱着雯雯,在院里教孩子认院子里的花草。
一家人都在等林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