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尼玛越狱?这是那个软弱的贾东旭干得出来的事吗?
又杀了人?还是两个?
这个贾东旭真的让自已刮目相看啊,以前要是这么有尿性,早就混出来了,何必觊觎自家的工位呢。
最后,何雨水加了段小字,写得挤挤挨挨,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小心小心在小心,贾东旭估计现在红了眼,有可能回四九城找林默报复。
林默把信纸叠了又叠,塞进储物空间。
开始闭目沉思。
贾东旭越狱了?他当初听说贾东旭被判了十五年,发配到大西北的劳改农场,还以为这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大西北的劳改农场有多苦,他听厂里的老工人说过,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夏天沙漠里能把人烤化,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饿肚子是常事,没几个人能熬得住,更别说越狱了。
可何雨水的信说得真切,连通缉令的事都提了,肯定不是假的。
他靠在椅子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贾东旭恨他,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毕竟当初一切的开始都是从林父林母牺牲后,禽兽们算计自家工位开始的。
虽然错误都是禽兽们的,可是他们不会那么想,他们怎么可能错。
如果林默老实的把工位交出来,让众禽兽吸血,不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吗?
抛开事实不谈,一切都是林默的错。
而且后来贾东旭被开除,也和林默有不小的关系,要是不被开除,他就不会打秦淮如,不打秦淮如,就不会一尸两命,所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林默的错。
贾东旭脱困,找林默报仇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什么时候来,用什么方式报仇,林默暂时想不到。
毕竟一个正常人不会想清楚禽兽的思维的。
自已倒没什么,不管是贾东旭用什么手段林默都有信心应付。
随着内力的全部液化,林默感觉自已在不是人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林默试过用家里菜刀砍自已,自已毫发无伤,现在看到储物空间里的枪,林默偶尔都有一种给自已一枪看看能不能扛住的冲动。
林默自身没问题,可张兰不一样,她性子软,胆子小,上次被龙家几口人抓就留下了阴影,要是真遇到贾东旭,肯定会吓坏。
幸好现在张兰每天跟他一起上下班,白天在仓库有老李和其他同事看着,晚上一起回家,路上也能照应,暂时应该没什么事。
“当家的,想啥呢,半天没动静了。”
张兰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杯,里面盛着温热的玉米粥。
林默回过神,赶紧把脸上的神色压下去,笑着赶紧出门。
“没什么,就是考虑一个处方如何配伍,琢磨了半天,没啥事。”
“没事就好,谁的信啊?”
张兰有点好奇,她嫁过来也有快两年了,从来没见过有人给林默写信,所以就好奇的问问。
“嗯,是何雨水”。
林默没有瞒着,直接告诉了张兰。
“何雨水?你以前那个邻居吧,我记得我还见过她?”
“嗯,是的,她现在大西北做老师,没啥朋友,所以写信给我”。
张兰把搪瓷杯递给他。
“挺可怜不是件的,一个小姑娘去了大西北那个地方。”
林默接过杯子,喝了口玉米粥,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没驱散心里的慌乱。
他不想让张兰担心,只能岔开话题:“对了,礼拜天我们去买车子,郝叔已经和那边打招呼了,到时候上下班我驮着你。”
张兰笑了:“好啊,有自行车就方便多了,上下班速度快,还不用每天那么累。”
她没再多问,直接吃饭,雯雯已经困了,靠在路新月怀里打哈欠,路新月正帮她脱外套,准备哄她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格外小心。
上班路上,他把内力运转,随时感知四周,怕有陌生的身影跟着,到了厂里,他跟郝科长提了句,让保卫科多留意门口的陌生人。
下班时,他特意绕了条人多的路,还让张兰走在他内侧,尽量远离胡同里偏僻的角落。
张兰看出他不对劲,问了几次,他都只说是厂里最近要搞安全检查,事情多,别放心上。
而此时的四九城南城,一个穿着破烂棉袄的男人正蜷缩在菜市场的墙角,手里捧着半个要来的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