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
林默的手指扣在对方手腕上,指腹能摸到对方寸口,作为一个中医,林默感觉到对方的脉象乱了,是那种心慌的跳动。
他盯着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就是许大茂,那眉眼,那神情,透着一股猥琐。
“许大茂?”
林默皱着眉重复了一遍,手上力道松了些却没放开,“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对方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手腕,眼神里的慌乱掺了几分困惑,声音带着点沙哑。
“同志,我真不叫许大茂,我叫张劲松,是凌河发电厂的技术工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说着,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个叠得整齐的工作证,递到林默面前。
“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上面有名字和单位。”
林默接过工作证,红色封皮上印着“凌河发电厂”的字样,里面的照片正是眼前这人。
姓名栏写着张劲松,职务是技术科科员,盖章日期是1959年,边缘都磨得发毛,看着不像是假的。
张兰看到是林默也凑过来看,小声跟林默说。
“当家的,好像真不是上次在厂里见过的许师傅,许师傅比他胖点。”
林默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不是许大茂,那这人为什么要跟踪张兰?
他把工作证还给张劲松,脸色沉了下来。
“就算你叫张劲松,那你为什么连续几天跟踪我媳妇?从粮店到菜市场,再到胡同口,你别告诉我是巧合。”
张劲松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话,就听见胡同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里面干什么呢?在胡同里拉扯,像什么样子。”
两个穿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帽檐下的眼神锐利,手按在枪套上。
走在前面的高个子公安扫了林默和张劲松一眼,开口问道。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刚才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争执,怎么回事?”
林默赶紧上前一步,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
“同志,我是红星机械厂医务科的林默,这是我媳妇张兰。
这位同志连续四天跟踪我媳妇,刚才在菜市场我把他拦下来,想问清楚情况,他却说自已叫张劲松,不是我一开始以为的人。”
高个子公安点点头,转向张劲松。
“你叫张劲松?哪个单位的?为什么跟踪他媳妇?”
张劲松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赶紧把工作证递过去。
“同志,我真是凌河发电厂的,我没跟踪她,就是最近在这附近找亲戚,正好顺路。”
“顺路能连续四天顺到人家家门口?”
矮个子公安皱起眉,语气严肃起来。
“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是不是顺路,查一查就知道了。”
张劲松还想辩解,可看公安的态度坚决,只能蔫头耷脑地跟着走。
林默和张兰也跟在后面,张兰小声跟林默说。
“当家的,你说他到底是为啥啊?要是找亲戚,怎么不光明正大的问,非要偷偷跟着?”
林默摇了摇头,心里也没底,这张劲松看着不像坏人,说话也还算老实,可跟踪人的行为又实在可疑,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个叫张劲松实在太像许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