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人也纷纷叫嚣起来,无非是些“道上有人”“不会放过你”之类的狠话。
林默的眼神更冷了。他走到络腮胡面前,左手抓住他的左臂,稍一用力,又是“咔嚓”一声,胳膊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还嘴硬吗?”
络腮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疼得连呼吸都忘了,眼里只剩下恐惧。
这时,有三个人撑不住了,其中一个瘦高个颤声开口。
“我说,我说,我们就是混饭吃的,不知道是谁派的。”
林默没理他,反手抓住旁边两人的左臂,同样生生折断。
“现在可以说了。”
这下,剩下的人彻底吓破了胆。
七个大男人,疼的不行,但是被绑在树上,又啥也做不了,现在却连哭嚎的力气都快没了,看向林默的眼神,像看着索命的阎王。
“我们真不知道。”
最先开口的瘦高个涕泪横流,“是个老太太找的我们,说给我们每人五斤粮食,让我们帮忙看个人,就一天。”
“老太太?”
林默皱眉,“什么样的老太太?”
“瘦高个,背驼,拄着枣木拐杖。”
瘦高个赶紧描述,和张兰说的一模一样,“她说中午会有人来接手,让我们看好人,别让她跑了,别的真不知道啊。”
另一个矮胖子也附和道:“对,对,我们就是负责看管,绑架那姑娘的是另外一伙人,我们没见着。”
林默盯着他们的眼睛,看了半晌,见他们眼神涣散,满是恐惧,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又问了几个细节,比如老太太的口音、见面的地点、有没有说过其他的话,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看来,这些人确实只是些小喽啰,知道的极其有限。
真正的主使,是那个老太太,还有她口中“中午来接手”的人。
林默没再追问,转身走向麦田边的张兰。她躺在褥子上,因为被点了穴道还没有醒过来。
“没事了。”林默走到她身边,声音放柔了些。
“都是我连累了你,你好好睡,等醒了,就啥事都没有了。”
林默自言自语。
回头,林默看了眼在地上哀嚎的七人,没再管他们。在这个空间里,断了腿跑不了,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正好让他们慢慢熬着。
他现在要做的,是带着张兰回家,然后等着中午那个“接手的人”出现。
不管是谁,既然已经开始动手,那不彻底解决是没有办法罢手的。
既然我林默手上沾血已经不干净了,那么就把你们杀个干干净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