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老一点的大盖帽开口了。
“林默同志,可能是因为办事员的工作疏忽,上面没有写时间,您看可以不可以把刚才判决书还给我们,下午再给您送来一份?”
“疏忽吗?”
林默听到这个理由笑了一下。
现在遇到问题,还不是前世的时候全部是临时工的锅,只能托辞是疏忽。
林默也不想揪着这点不放,但是两个大盖帽想直接拿回去这张判决书也没那么简单。
年纪比较大的公安再次开口。
“那林默同志你觉得如何处理好呢?”
“让我说吗?很简单,带着正式的没有错漏的判决书来换这个,记得是没有任何错漏的。
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写错的,但是我希望新的判决书上关于侵占的物品,要在三天之内换回来,并进行相应的处罚。”
“不知道可以吗?”
老公安考虑了一下,点点头。
“我们现在回去立刻修改,下午给你送来,然后我们会申请最快时间执行。”
错误已经发生了,要么解决事,要么解决人。
暂时看来,林默很难被解决,尤其是门口是一位光荣退伍老兵。
既然人很难解决,那就解决事,从根源上解决事。
你们在判决书上要算计什么,自已管不到,但是你们指定我来宣读有问题的判决书,就是想把我也装里。
既然有些人不想当人,自已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掀桌子。
只不过这些事都需要内部处理,不能告诉林默而已。
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谁没点根子。
想算计别人没算计成功,自然要付出代价。
想到这,老公安不再迟疑,带着年轻的公安直接告辞回去。
对于他们的离去,林默没有任何反应,对于他们如何处理,林默也没兴趣管,反正现在必须立刻把事情处理完毕,完全切断和南锣鼓巷95号的一切联系。
其实当初答应给盖子王面子延缓时间,回来林默就后悔了,盖子王又不是吃了面子果实,凭什么给她面子?
现在有这个判决书的机会送到林默面前,自然要牢牢抓住。
和南锣鼓巷彻底断绝以后,自已还有自已的生活不是?
至于那些禽兽,慢慢炮制。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迟到了,林默直接叫了一辆三轮车赶到了工厂。
终于在上班铃声敲响的最后一刻赶到了轧钢厂。
等林默迈步走进医务室的时候,所有的同事都到了。
“哎呦,这是谁啊?”孙姨看着走进来的林默,调笑了一句。
“孙姨,别笑我了,差点迟到。”
“你小子,昨天说让你别那么积极,你倒好,今天直接卡点,你这适应能力挺强啊?”
林默摇摇头,“孙姨,我那房子不是翻建呢吗?今天早上有点事,如果不是叫了个三轮车,我肯定迟到。”
“翻建?”听到这个词孙丽点点头。
自已家的房子前几年也翻建了一下,事情确实很多,既然事出有因,孙丽就放过了林默。
只是再次提醒他,下次不能那么早来,但是也不能那么迟,一定要把握好度。
林默点点头,又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