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樱雪心中想着要低调,就淡淡回答道:“回禀圣上,小女子也是现学现卖,算不得会的。”
轩辕烈看了看慕樱雪,又看了看那个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现学现卖的,这尚书府的小柳可不是,那很吃亏嘛。”
红衣服的女人顿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本意是出个风头,张嘴就解释道:“圣上,慕四小姐方才还赢了罗玉婷,全然不像是刚学会的,我……我并没有要欺负她的意思啊!慕樱雪,你方才不是还说能轻松败我么,怎么在圣上面前,反而自谦起来?!”
慕樱雪淡淡道:“我素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这投壶的技巧,还是方才罗小姐教的。我能赢她,也是承让侥幸。”
皇帝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下,忽然哈哈笑道:“行了行了。反正四丫头不擅长的投壶已经比过了,那就再比点儿别的嘛!来来来,都平身,起来说话。”
众女谢过之后起身,但是却都没敢说话。因为她们都听出来,轩辕烈似乎格外向着慕樱雪。适才红衣女与慕樱雪针锋相对,却吃了暗亏,现在她们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候,反而是罗玉婷。她半点不怵地上前道:“皇伯伯,您不让雪姐姐和柳小姐比投壶,大家一时间也不知道比什么好,不如您定一个吧!”罗玉婷是为轩辕朝立下汗马功劳的罗将军唯一的女儿,时常跟在父亲身边,所以对皇帝并不陌生,反而很是亲昵。
她生性活泼,又进退有度,轩辕烈也是挺喜欢的。“雪姐姐?婷婷啊,你和四丫头似乎是同年,论起月份来,只怕还是你大些,怎么成了妹妹啦?”
罗玉婷脸儿一红:“适才和雪姐姐比赛前就说好了,我若是输了,便要喊四小姐一声姐姐的,我输的心服口服的,自然愿赌服输。”
红衣的柳小姐一听罗玉婷这话,顿时面上就不大好看了。
慕樱雪和罗玉婷之间的彩头竟然只是一个称呼。而慕樱雪却要和自己以不入太子府为彩头,真是太过分!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罗玉婷和慕樱雪在唱双簧。
她有了这个心思,就越看慕樱雪和罗玉婷之间,越觉得她们俩有问题,怎么瞧都像是旧友。
若不是皇帝在面前,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就上千撕了这两人。
慕樱雪感受到那红衣女人看向罗玉婷的眼神有些怨毒,就微微挪了挪位置,挡住了对方看向罗玉婷的视线。然而,这一小动作却越发让柳小姐觉得她们果然有问题。
轩辕烈不知樱雪的确是不会投壶,你让着她她才赢了呢,没想到她是真的在自谦!哈哈哈……”
这时候,红衣的柳小姐又道:“圣上,她们之间的彩头可不止这个哦!方才雨婷妹妹可是说了,若是谁输了,可是要发誓这辈子都不入太子府的!”
柳小姐其实多少也是奔着太子选妃之事去的,现在她眼看着干不过慕樱雪,就想着能折一个罗玉婷也是好的。
皇帝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就敛了起来。“哦?竟然还有这等事儿?”
“是啊,众位姐妹都是听见了的,都能作证。方才,慕四小姐和我定的彩头,也是这个。谁若是输了,便发誓永生不入太子府。”
皇帝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朕这太子还这般吃香,竟引得众位闺秀公开私斗了。慕樱雪,对此你有什么”
慕樱雪心中直呼那红衣女傻逼,听皇帝问起,就道:“这可是天大的误会,玉婷妹妹生性跳脱,又随罗将军长在关外,不懂礼节随便的说着玩儿的,哪里能当真呢。东宫里的人,那都是需要圣上金口玉言亲指的,区区我们,哪有对此事指手画脚的份儿。”
她这一番话暗中踩了红衣女不懂事,光明正大捧了皇帝。而被她小卖了一把的罗玉婷,却又觉得慕樱雪似乎也没说错什么,还感念她当时开口换了彩头,不然指不定这会儿就惹着皇帝了。
念及此,罗玉婷生怕皇帝继续追究下去,赶紧卖蠢打岔:“皇伯伯,您就不要追着婷婷输给雪姐姐的事情了嘛!赶紧定个什么比赛来,我们也好欣赏雪姐姐别样的风采啊!”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皇帝的衣袖晃啊晃,那撒娇的本事,还真不是二三流的!
轩辕烈圣心大悦,也就揭过了方才的不愉快。他调侃道:“你这小东西,满肚子坏水儿。赶紧定个比赛,若是四丫头赢了,就有人陪你一块儿输;若是四丫头不赢,你心里就更平衡了。是也不是?”
罗玉婷顿做羞愧状,别过脸去,却依然扯着皇帝的袖子晃了晃。
这番小女儿情态,却是默认了皇帝的意思。
皇帝一脸无奈地看着罗玉婷摇头,但是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可见是真将这丫头当做女儿来宠的,算起来,恐也只有安宁公主能盖过这位的风头了。
轩辕烈眼波流转,视线就落在身旁的公公身上。“小安子,你觉得比什么好呢?”
安公公眼珠子一转,心头一动道:“慕四小姐才高八斗,又拜了弄月公子为师,自然比什么都是不怕的。”
皇帝一拍大腿。“是了!前些日子你说你师父未曾教你古琴,近来可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