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内事监的声音刚落,便见一人一身明黄绣龙纹,头戴五彩朝日冠,带着身后浩浩****一众皇后嫔妃走了进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匍匐在地三呼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轩辕烈望着底下匍匐的众人,眯起眼感到一些满足:“平身。”
众人起身归位,轩辕烈端起案上满杯的酒樽,朝天一举,高声道:“轩辕王朝,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
众人举杯齐贺,一杯酒水下肚,有些话似乎就好开口了些。
比如,慕云宵率先端起酒杯,朝上座敬道:“臣,祝愿我轩辕朝盛世绵绵不绝,大王霸业千秋万代。”说罢,昂首饮尽杯中酒。
轩辕烈点了点头,神情略显肃穆道:“爱卿此番镇守边关着实辛苦,对助我朝社稷江山稳固功不可没,当朕敬爱卿才对。”说着,举起酒杯轻轻呡了一口。
这时候坐在皇帝左侧位的贤妃言语唏嘘道:“侯爷镇守边关劳苦功高,此番回家团聚本是美事一桩,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还望侯爷和侯夫人节哀顺变。”说完,已经面有戚戚焉。
在场之人皆道她说的让慕云宵夫妇节哀顺变的原因,乃是指慕侯府三小姐与表侄意外死于侯府后山之事,因为死因离奇,此事已经轰动京城。
慕云宵此次提早回京,与这件事多少有些关系,死了一个女儿多少让他感到难受,但是由于慕湘琴的死因并不光彩,故而他十分不愿在公众场合提起此事,只希望京城早些将这件事忘记。
然贤妃却在这个时候提起,多少让他感到伤怀的同时亦感到尴尬,只好举杯道:“多谢皇上和娘娘关心,臣教女无方,家门不幸,惭愧之至。”
轩辕烈见他神情略有尴尬,轻轻递了贤妃一个眼色,似怪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此事,但转念又想到这正是显示一个君王仁慈的最好场合,便道:“爱卿莫太伤感,三小姐朕虽未见过,但听贤妃时常说起,想来若还在当是温良贤淑的可人。”
“多谢皇上。”
慕云宵听了这番话,多少觉得挽回了一些脸面,神情便不那么僵硬了些。
轩辕烈为此感到满意。
“皇上圣明,臣那逆子亦是死得冤枉,还望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不料对面席上走出一人,却是另一个当事人的家眷,兵部侍郎宋忠。
轩辕烈略微皱眉,这场酒席却不知道有这许多事,明明是庆祝边关将士返京的乐事,竟被搞得跟丧事一样,他的两位臣子哭丧着脸像死了儿子一样,不过转念道,好像是真的死了儿子,遂放缓表情,问道:“宋爱卿,京城府尹已经断案,你又要朕主持什么公道?”
宋忠朝地上俯身,磕头道:“臣认为此案没有那么简单,臣的儿子不可能是与人互殴致死。”
轩辕烈问道:“哦,难不成爱卿以为宋公子是被人谋害致死?”
宋忠沉默着俯首于地,不答却等于默认了皇帝的话。
轩辕烈沉吟道:“宋爱卿,朕知你丧子之痛,但凡事都需要证据,凭空猜测只会伤及无辜,若查此案果真如你所说尚有不足之处,朕定让罗武重办。”
“回座位上去吧。”轩辕烈挥了挥手,似乎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宋忠无奈,只好归位。
轩辕烈正准备让内侍传乐舞姬,轻松活跃一下气氛,刚要开口,不想慕侯席上又走出一人,这回却是个女子。
慕樱雪看着慕月璃顶着一张红肿为彻底消去的面孔走了出去,心中感觉便不太好,总觉得今天这个酒席有一点阴谋的味道,从贤妃开口提到慕湘琴和宋清云的死便开始了。只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