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鸢笑道:“你们府里的丫头小厮都机灵,不过毕竟年纪不大,不然如何拿了块糕就这么容易的被打发走了。”
“我是馥郁姐姐亲手带出来的,这婉儿如今让我带,我可是没有他机灵。”
这里馥郁听见下人的房间客厅中间有人说话便猜着是有人进来,其实,刚刚她两人在院里屋子跟前小声说话时候,馥郁便听见了一耳朵,只是举例太原,听不清是谁。
如今,浅鸢进来和婉儿玩笑半天,屋里馥郁虽然病着,却也认出来了浅鸢的声音。
馥郁想到,昨日才见过面,今日早上一封信刚回绝了他们下午就这样慌里慌张的打发个人来。那公子何必心急如此,何必对林小姐上心如此?
馥郁知道浅鸢此行的目的,有一半多是探她的口风,另外便是想定是过到这福来打探他的消息。她昨日回来与小姐并无二话可说大概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心竟然还是要向着那公子的。
馥郁一时之间也被自己最后做的决定吓住了,有点不知所措。想来,人这一辈子若打定主意要谨小慎微的活着便可以,但若是碰见一个可以改变她的人便也是难以自制。馥郁她挣扎着坐了起来,道:
“谁在外面说话?”
浅鸢听了都不觉一惊。浅鸢疑问阿丽到:“哎,馥郁一般都应该在屋里伺候吗?”
“原是,”阿丽淡定的说,只是馥郁昨日回来就感染了风寒,可能也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浅鸢说:“我进去看看便出来。”
说着浅鸢便掀开帘子进到了馥郁的内室。只见馥郁面上烧的绯红,一把乌黑油亮的秀发披在肩上,随时病中,但更显娇容。浅鸢走进室内,来到馥郁床边坐下说道:
“馥郁姐姐,感觉如何?怎么昨日一别竟一病成这样?不知你变成这样,不然我早就过来看看你了。”
“好妹妹”,馥郁说:“多谢想着。昨日回来我便病了,可能是因为昨日发生的事情比较多。”馥郁挣扎着做了起来。浅鸢给她披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夹袄。
馥郁看了一眼阿丽,阿丽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便从屋里走了出来。但是,阿丽并没走远,便只是站在屋门口帘子外面。她假装收拾些东西,实则想听听她们里面的说的什么。
浅鸢里面对馥郁小声说:“馥郁,嗯,你现在到底是如何想的呢?我也舍不得见你在这里受苦,你若有什么想说的,我必定替你转达。”
馥郁说:“如果我说说我有心归属于那公子,你可相信?那公子便要若何,我便若何。只是我这边也不能白白连累了小姐,毕竟这些年来她待我不薄。”
浅鸢说:“公子岂能不替林小姐打算?嗯,你若真的内心跟了公子,嗯,以我的想法,当然是觉得好的,只是你苦了你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什么打算,但是馥郁你竟要为自己打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