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鸢独自下轿子。在路边买了一兜瓜子儿和一个小陀螺。朝着林府东角门直径去了。
到了东角门便看见了小筠儿和其他几个小厮。几个人马上战成一排,低了头。那年纪稍大的走来,笑道:“姑娘贵客,怎么来了?”
浅鸢笑道:“听你这话,便是不欢迎我来了?”
“不敢。”小厮笑道:“姐姐来每人敢拦住,只是这两府上事情多,不如请小姐改日再来?”
“你这到先下了逐客令。”浅鸢笑道:“这几个瓜子儿,兄弟们打牙祭。我不找林小姐,只是来看看馥郁姐姐而已,东西放下便走。”
“既然姐姐这么说,我们便放心了。”那个大的小厮道:“姐姐不要怪罪我们,只是老爷吩咐,进入这府里的东西,必定是要查一查。”
“你们便看。”浅鸢依旧笑盈盈的说。
“姑娘得罪。”小厮们看了一下食盒和放水果的袋子,并无夹带,于是便放她进去了,小筠儿跟了进来,浅鸢把食盒和水果袋子给他提着。
走到二门,见没人,浅鸢便拿出来于从集市上买的小陀螺递到小筠儿手中说:“小筠儿,这是浅鸢姐姐给你的买的。你不可跟别人说。现如今这府里和我们那府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两边也中断了走动。但是想来往往每日传话,你,婉儿连同我们府里的领儿和我,我们这四个人最是常见的。如今我想去看看馥郁姐姐,阿丽还有婉儿都是这般的不容易。”
“想来,以后还得是你要多帮忙。虽然主子们闹别扭,我也没有福气再见小姐了。但是,我们之间的情谊还在。你说对不对?”
小筠儿原本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原本就思想单纯,不愿意多虑,又加上平时那府里来传信儿的丫头和姑娘们见他生的水灵,待他也极好。于是便笑嘻嘻的接过了陀罗,说道:
“好姐姐,谢谢你,还就你想着我。只是你只可以去婉儿她们屋里面,坐坐便出来吧。下人们的房间腌臜,姐姐且混一会儿也就出来吧。看看婉儿姐姐与她聊一聊便可,这可千万不要让小姐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个人传出去,得知你来的事情,起止是我一个人吃不了兜着走?今日门房上的哥哥兄弟们一个也跑不了挨打。”
“这两府里现在闹成这样,连我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最好不要与那府里的人要走动?想来婉儿姐姐她们也必定不会留你久坐。”
浅鸢“噗嗤”一声笑道:“我的小筠儿,你怕什么,万事出来有我在。必定怪不到你脑袋上去。你才多大点儿,个人顾虑的事情到不少。”
浅鸢心下想,这小筠儿长大了,将来必定是个好帮手。看小筠儿依旧愁云满面,于是浅鸢又道:“我知道了,进去只是坐一坐就出来。”
小筠儿这才放心抱着陀螺说:“好姐姐,这个陀螺真好看!”
于是两人顺着二门的小路一径往东小院走来了。过了歪歪扭扭的几栏走廊。秋日的暖阳洒在小院里的地上,满地的落叶红红黄黄别有一番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