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听到这话,便有些生气:“自己的主意都有,但也要看是不对得起主子。主子便拦你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倒是有自己的主意,不过却是和一些人一样,只想自己的主意。”
“如果一个人没有往上走的心,终究只能做丫头。”馥郁也很生气,道不同不相与为谋。阿丽没有再说什么,突然觉得她跟富裕之间的距离拉远了。想要有成就,飞上枝头当凤凰谁都想,但谁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屋里的空气安静的可怕,婉儿看着她俩不知应该如何做。
“馥郁姐姐累了,”阿丽沉了一会说道:“喝了汤早些休息把。碗便放在拿里。明日我收。”
馥郁说:“知道了。”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竟让这个深秋更加萧瑟。于是两人各回房间,不提。
婉儿看着馥郁把汤喝了,心下想:从小便跟着两位姐姐,怎么如今因为小姐与公子发生了隔膜。婉儿想即使有嫌隙,也便不好说什么。
只是看着平日里馥郁姐姐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如今竟然动怒,婉儿乖乖的服侍馥郁把汤喝了,便不等阿丽明日收拾就拿着碗出去了。
这边林西西在房间里和白羽珂聊天,羽珂问她今日见面发生了什么,西西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林西西对羽珂道:“,馥郁的心既然已经已不在这儿,也受那公子的影响这么大。我对待她就也不能像阿丽一样。想来阿丽,还算是个识心的人,倒也机灵,只是有的时候办事还不如馥郁老练成熟。”
“馥郁这个丫鬟是姑姑亲自挑选买来。之前看她便和普通的奴婢不一样。今天看你跟阿丽一起回来,想必二人呆了许久,有没有没有问清楚,这馥郁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看她不像本来就是做丫鬟的人?”
“如今也没说太多,只知道她大约也曾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孩子。不是自小就为奴婢的。现下依我说不如先去跟阿玛和额娘打个底,不能载带着馥郁进宫了。”林西西盘算着。
“是的。要带便带阿丽跟进宫。这那公子着实思想太过活络。从没想过他如此自私到这部境地,以后你要怎么安排呢?”
“如果现在说了,不至于到时候我不带馥郁进宫的时候大家颇有怀疑。如果临时变动必会引起慌乱。如今她心境不好,这几日也便需要休息。”
林西西说着,喝了一口茶——她并没有告诉白羽珂自己让阿丽下药的事儿。“若是临时再把她换下来,一定不妥。不若我提前和阿玛额娘轻视,不如现在就去,这样铺垫好了,只是不告诉馥郁即可。”
“这个方法妥当。”白羽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