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生疏……”林西西心想,明明就是不认识。
“那为何这样?”
“我刚病好,你碰我,我浑身是伤,疼。”
“那,我们就坐着。”那公子不由分说拉起林西西的手,来到桌边坐下。浅鸢已经叫人端上了茶。她和馥郁亲自服侍两人喝茶。
“这次见面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林西西觉得这么坐下去,不行,总要有一个人先开口,把这件事说明白。
“你说。”那公子用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林西西。
“之前我是说要和你一起走。”林西西斟酌着字眼儿,不想说的那么突兀:“但是,如今被拉回来,我也想了很多。若当日真的走成,家里现下不知焦急道何种田地。”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反悔了?当时跟我一起走你后悔了!后悔发生这些事?!后悔和我一起走?”
林西西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喝茶,见他这么说便也没有那么的愧疚了:
“后悔不后悔这事我也说不好。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回答你什么,只是,公子,我真的觉得丢下别人跑了这种事儿很不靠谱,然别人代替我进宫这种事,也很不靠谱。”
“你俩现在出去,”那朴恒冷冰冰的对浅鸢和馥郁说:“我有些话单独需要单独对西西说。”
林西西抬头看时,瞥见了馥郁,她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对着那朴恒的背影怅然若失。以一个28岁大龄女轻的敏感度,林西西猜馥郁对那朴恒的情感绝对不简单。
一个乾元社区的走了等到二人都走出去。那朴恒听见房门关上才说:
“西西,你以为我愿意让别人入宫去冒险吗?我愿意把两家人的生命都押上吗?我也不愿意啊,但是既然有可以走的路就要试试,不冒险就没有资格享受。”
“第一,那公子,我是一个不爱冒险的人。我犯不着把那么多人的生命都放在我面前,踩踏着别人的生命危险去享受,我做不到,更何况还有你我的亲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第二,我没有道理让馥郁代替我入宫,我不同意。虽然馥郁沉稳多思,为人处事没的说,但是对于馥郁来说那也是一种摧残。你怎么知道馥郁的想法?她想不想进宫不你问过他了吗?”
“你不是一个爱冒险的人?”那公子有笑道:“当时你听了我的逃跑的计划可是觉得刺激的很啊。另外,对于馥郁来说那可是享受荣华富贵呀。而且血统这东西本来就不重要,你本来也不是林府的女孩儿。”
“我当时爱冒险,现在不喜欢了可以吗?”林西西皱眉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固执!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吗?对于馥郁来说,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以为别人都没见过我么?宫里也会提前来人的。”
“见好就收?我的好便是你!你让我如何收!”那朴恒情绪激动,但他极力克制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林西西就这几天没见就变了一个人,之前对他不是百依百顺吗?他压着怒火继续说道:
“即使有嬷嬷会提前来,你们变也可以互换身份。你可以说服……”
“你赶快给我打住,我不可能说服我爸妈……我阿妈额娘认她做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