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和睦便好。再过一些时日,有个孩子膝下承欢也不错。”
“话虽如此,只是天不随人愿。”羽珂苦笑着摇摇头。
林西西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看着阿丽,阿丽轻轻摇摇头,让她打住这个话题。
林西西拉是羽珂的手,说:“以后有时间就常回来住,毕竟我不在身边,舅舅舅母又远在巴蜀,你来和我阿玛额娘就伴岂不两家方便。”
“这是自然。”羽珂点头道。
“西西”羽珂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表姐活到现在一直光面磊落,但是有句话,还是要对你说。”
“原本应是我去选秀,虽然你也应该去选秀,但若是我去了,你一定可以躲过了选秀。也算是巧合那年没有大选。但如今,你更是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为这事,内心郁闷,我刚嫁人的那年,两几个月都不愿同我讲话。虽然也和命有关,但我能顺利嫁给泽润也是托你的福。只是,如今你还是要进故宫的。”
“今早听你同姑父姑母讲了这番话,我心里也踏实多了,既然你说过了,这边你也再好好劝劝那家二公子。对于你们来说,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那家公子虽然痴情,也无计可施。”
“听你曾说那家公子心细腻,所以,你跟他说话稍微缓和些,以前都是你听他的,如今既然你想明白了,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也没有和他说清楚,那么与他说时要慢一些。无伤人心。
“几天后是最后一次相见,把他说明白,方可不要得罪了,我们家和他们两家之间并不像姑父说的,断绝往来——”
“当然和王家一定是没有往来了——虽然现在因为你们俩的事情往来无从前亲密,但并没有断绝往来联系。所以也不可得罪了他家。”
“我知道。”林西西说:“只是有些话……”林西西瞟了一眼阿丽,阿丽点点头。阿丽心下明白,向来这个小姐就与与表姐无话不说的,若是瞒着她倒显得奇怪。
“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和姐姐一定要讲。”
“他又写信了你了吗?”表小姐问道。
“是呀,你猜对了。不然我不会主动和阿玛再提出要见他。他虽然又写信了,只是信中的内容也不便于说太多。但这封信却让我对他的为人有了重新的认识。”
林西西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改变主意一定要进宫。
“姐姐可曾想过,好似馥郁和阿丽这些奴婢,虽然从小养在府中是伺候咱们的,但是他们也同样是人。”
“虽然不知父母身在何处,但也一定有父母兄弟,我们喜欢人家,人家便服侍我们这样也好。虽然每个月也会付……”
林西西咽了一口口水,险些差点脱口而出薪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