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他。
罢了,也就是为了心爱的人心甘情愿的变成这样子罢了。他将那些报纸一一看过,将有他与林西西消息的报纸全都叠好,收进了抽屉里。
即便报纸上报道的,大部分都是虚假的消息,但是他也想好好的收起来,全当作是一个回忆。
本来是心烦,想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好好的阅读,却不想随着书,掉出来一个牛皮纸一样的信封。
信封里头夹杂着一些东西,他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想起来,林西西给他这封信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林西西,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公子哥,虽然不学无术了些,但是也没有什么大毛病,更没有染上那些烟瘾毒瘾之类的无恶不赦的东西。
他天天叫嚣着要去金陵饭店堵他,还霸占着金陵饭店最靠他办公室的那间包间,想着只要他一从办公室里出来,或是从饭店外头进来,一眼就能看到。
他当时被这样的死缠烂打,追的有些恼怒,更何况还是一个大男人,他觉得实在是有伤风化。
虽然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但是他自持比较稳重成熟,他对这种在父母宠爱下的小孩子,向来是有些不喜。
记得那一天,他从刚从饭店外头回来,正因为一桩生意被北平的一个大人物给截胡了去,心里正恼怒着,不知道找何人发泄。
正好林西西拦住了他,递给他一个信封,从信封里抽出了两张戏剧的票,说道,“这可是从沪上请过来的一个有名的花旦,要在红杏馆开唱,今天我请你过去听,你去不去?”
说罢,像是有些撒娇的语气。
“嘉咖少爷,我知道你不太爱听戏,你就权当是陪陪我行吗?”
嘉咖皇子向来看不惯他这种学着女子撒娇的戏码,顿时有些勃然大怒,将他那手中的票一把夺过,撕了个粉碎,说道:
“你现在少来烦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你的哥哥刚刚去世,你的父母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你还能这样游手好闲,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你到底有没有心?”
“再说你我都是男人,我不喜欢男人,也麻烦你放尊重一点,拿出一点男子汉气概来,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就跟个女人似的。你的父母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说话的语气颇重,林西西原本扬起的笑脸也都渐渐的放下了。半晌没有说话。
嘉咖皇子刚刚说完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是太冲动了,不应该对一个小孩说如此重的话,但是他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也就没有在过多的作出解释。
谁知本以为林西西会难受,可那人听了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小声的嘀咕,
“不要就不要嘛,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东西都撕得粉碎?这票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现在我上哪再去搞第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