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为什么会扮作太监留在宫中?或者在此之前,一直服侍老太妃的人,竟然是女子?还是说当时抓李七的时候,根本就是抓错人了?
这件事情就算发生在寻常百姓家,也要值得深思,更何况是,发生在天子身边。如果美色足以令他色令智昏的话,那他也不可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克制力与理智力,他还是非常,与众不同的。
“我有事情要问你。”
听到这句话,林西西心跳漏了一拍,皇帝是发现了什么吗?要说这件阴差阳错的事,本来也不全是她的责任,她想开口解释的时候没有人听,以至于到了现在她成了欺君的那一个人。
“陛下想要问什么?”林西西忐忑回答道。
景瑜虽然一连串问题要脱口而出,却又忍住,一是怕吓到了她,而是她也未必肯说实话。
最后只是问道:“你入宫以前是哪里人?”
这可把林西西问住了,她初来乍到,根本不了解这个国家这个时代,连个地名都报不出来。她又不能随便糊弄一个,到时候皇帝一查,她这欺君之罪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只知道一个正确的地方,那就是水仙镇,可是一旦说出来,就很容易查到凌家头上,到时候她这个落跑新娘就要被发现,她假扮太监的事也要被拆穿,她可怎么办呢。
突然她急中生智,说:“我极年幼时就入宫,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哼,景瑜冷笑了一声,反应还挺快的,要是不揭穿她是女儿身的事情,还找不到反驳她的话,不过要是拆穿了,那就不好玩了。景瑜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剥夺自己的乐趣呢。
景瑜说:“我也就是随便一问。今晚天凉,我不想独寝,你留下来侍寝吧。”
“啊?”林西西惊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意思?继而吞吞吐吐道:“今,今晚,不,不是。”一紧张,她忘记了今晚侍寝的是哪位妃子还是贵人。
景瑜知道她的意思,轻笑道:“今晚淑妃身体不适,朕就不去打搅她了。怎么了?你不乐意?”
“不,不是,只,我,并非,嗯…”林西西语无伦次的说。
看着她煞白的脸,景瑜还是觉得不逗她了,便说:“我是逗你的,你下去吧。”
林西西落荒而逃。
从寝宫出来,林西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天呐,太可怕了,侍寝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个鬼地方早点离开好。可是皇宫不比大宅院,戒备森严,怎么才能有机会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