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鲁拓看着她那副馋样,不由得打趣道,“你是想把肉都吃了,想要我饿肚子么?”
“穆哥哥,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就再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么?剩下的都给你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看着林西西说到后面虽然沮丧但坚定那个的语气,穆鲁拓的心也软成一团,仿佛跨过时光,看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少女,那个会把自己的口粮节省给他,每次都会跟他说他欠了她一顿大餐,转眼却自己去吃冷了的糕点,心软的一塌糊涂。
华夫人之前还在窃喜,觉得自己到底是与他人有几分不同的,连饭菜的七分滋味都吃出十二万分的满意。
华夫人虽然看到菜色的时候,反思自己连穆鲁拓什么时候变了口味都不知道,是不是不够关心他。
不过看到穆鲁拓面不改色的吃下青椒的时候,她知道这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哪来的需要勉强,怕即使面前是毒药,他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思及此处,本来美味的饭菜也好像失了味道,她在一边扒着米饭,眼泪在眼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滴落下来。
“华姐姐,你怎么不吃这么好吃的菜啊?那干巴巴的米饭有什么吃头?”说着还对穆鲁拓说,“穆哥哥,你也得夹菜给华姐姐才行啊,这么美味的东西,你怎么能忘了华姐姐?”
穆鲁拓顺着林西西的话给华夫人面前的盘子里也放了几块羊肉。
华夫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是穆鲁拓第一次给她夹菜,可这却是另一个女人指使的。
一瞬间华夫人不知有多少话想说,而又不知从何说起。吃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给自己夹得菜,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看着他们欢欢乐乐地吃饭,华夫人有种想要破坏这种场景的冲动,明明陪在他身边的该是她不是吗?
“还要多谢妹妹,若不是妹妹,我还不知哪日才能吃到大王亲手夹得菜呢!”华夫人笑的很是灿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有多疼,就像被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块肉,不只是疼,还空****的。
“贱人,“长公主撕扯着手里的锦帕,“陶艺这个贱人,出身下贱,就知道讨好他人,还有那个林西西,明明是已经嫁人的南疆圣女,还要来犬戎这里,分明就是想勾引大王……”
“长公主慎言。大王的事如何能议论?军营里可都是大王的人,无论如何,公主都应记住谨言慎行!”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威严的上了年岁的宫女劝到。
“姑姑,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之前那个假正经的陶艺就吸引了大王的眼光,事情都交予她处理,将我这长公主置于何地?
现在又来了一个南疆圣女,说是寻求合作,我把自己珍藏的貂皮战袍送给了她。
那可是紫貂的,原以为与她交好便能在大王面前多一份筹码,谁曾想她居然成为大王的女人,这让我如何不怨?”看着长公主扭曲的面容,这宫女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长公主这性子,如何在这深宫中生活,看来还是要及早为自己谋求后路。
当下,还是先劝住她为好,免得她一气之下再做下错事,牵连了我等。罢罢罢,这宫里的荣华还是舍了罢,想来即使在宫外,也不会生活的十分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