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现在来干什么,我还想看看这饭是为谁准备的的呢。
正在这时一个眼生的侍女走了进来,她似乎并没注意到林西西,端起锅里的饭便走了,林西西看过那饭,像是剩饭,难道是小侍女没吃饱。
好奇心还是让她跟了上去,只见小侍女左拐右拐的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自己刚刚住进这里不久,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屋子,林西西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沾了口水,把窗户纸捅破一个小口。
小屋子里放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是一个女子,刚刚的小侍女把饭放下就走了,林西西定睛一看,竟是那个与她长得一般无二的女子。林西西很是惊讶,刚想叫出声来便被人捂住了嘴,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子行。
“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囚禁在这里。”林西西的声音有些颤抖,张子行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留着这个女子又有什么用,一大串问题涌上心头。
“跟我走。”张子行拉起林西西,一路小跑的回到房间。
“西儿,你听我说,不要让这个女人看到你,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从长老会的人手中逃回来,便来求助于我,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女人留着也是个祸患,但或许以后还能救你一命,也未可知。”
“救我?”林西西不解。“是啊,她与你生的一般无二,日后若有危险便让她来顶替你,也不枉我救她一命。”张子行说。
“也罢,随你吧。不过我还有一事,想与你商议。”林西西等着清澈的眸子对张子行说。
“西儿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张子行抓着林西西的双手深情的说。
林西西狡黠一笑“我们分房睡吧!”
“不可以。”听到这话张子行赶紧反对到“分房睡觉得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西儿,我在你身边可以时时照张你,你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第一时间满足你,要是分房睡了谁来照张你呀?”
林西西故作不在乎“廊上每晚都有上夜的丫头,我有什么需要叫丫头便是,就不用王爷费心了。”
“西儿,我觉得你话里有话。”张子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西西平时是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我没有,我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听了这话张子行明白了,原来林西西是吃醋了,这样一个小醋坛子肯定是因为自己瞒着她收留那女人吃醋了。
看着吃醋的林西西张子行突然一股暖意涌上心疼。无奈林西西现在怀有身孕,自己不得不忍着。
“西儿,我怎么能跟你分房睡呀,那个女人的事情之所以瞒着你是不想让你劳心劳神了,相信我,以后都不会瞒着你了。”张子行用心的解释道。他知道他的西儿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好吧暂且相信你了。”林西西把头埋在张子行怀里,像往常一样环住他的腰昏昏沉沉的睡去,张子行见她睡熟了帮她脱好衣服,盖好被子,映着烛光看着林西西的脸庞,有些事情他本就不想让林西西废神。
更何况林西西现在怀有身孕,更是要好好保护她。长老会的人暂且还不敢明着对她做些什么,但也保不齐会暗杀下毒,张子行已将让剑二加派了一批守卫,林西西的饭菜他也是用银针试上三次才让林西西吃。
“王爷,小的有事求见。”剑二在窗外低声说。
“知道了。”张子行知道剑二这个时间求见肯定是有急事,但他心里还是怪剑二打扰了他看他的小妻子。
回廊上剑二见到张子行显示行了个礼,张子行也是一脸严肃,让你调查的人有结果了?
“是王爷,那个女人并非从小就与王妃一般无二,而是用了东瀛秘术才会如此。”
“那查到施展秘术的人是谁了吗?”张子行问。“回王爷,施展这秘术的人就是这女人自己。小的多方前查问听过去她住的地方的人描述画了她的画像。”
“是个男人?”张子行拿着那张画像不禁有些错愕。“此人并非我中原人而是来自东瀛,以前也曾在我大蔺一代生活,后来却也没有音信了,只是此人上次出现在我大蔺一代是在四十年前。”
“也就是说他在这四十年来容颜并未老去,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不死者。”张子行喃喃自语。“此人若是为我所用定能助西儿早日推翻长老会,只是不知...”
“王爷放心,此人向来只为钱办事,认钱,不认人。”剑二说到。
张子行若有所思“剑二,这件事情先不要跟王妃提起。”
“属下明白。”剑二回完话便回去了,留下张子行一个人迎风站在廊上,月色映在张子行棱角分明的脸上。
若是他真的是不死人,并且只为钱办事,那么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便不是难事,只怕这不死人接近自己是另有所图,那他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护好林西西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