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夫人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到底那个水塘有什么秘密?
林西西很累,睡梦中她忽然觉得有人拿鸡毛掸子扎自己,那个感觉就像小时候自己养的那只满身都是刺的小刺猬一样捧在手里刺又软又尖痒痒的。
在脸上,林西西有些难受的脑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打碎了那尊雕像,然后就昏迷了,那现在自己要在哪里呢?她心里一惊,一下子睁开了眼。
入眼就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脑袋在自己脸上,滚来滚去。她大叫一声,“敢非礼老娘!”然后就一掌拍了过去,那个脑袋似乎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自己煽到地上,脸先着地。
林西西赶紧做起来,检查自己的衣衫,发现已经被换了,而且是自己行李中的一套,有人给自己换了衣服,而且难道说自己回来了?那刚刚的人是?
林西西有些不敢看她,捂住眼睛,露出两个直缝的,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影,有些熟悉,又见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自己。
张子行!林西西被自己的认知吓到了,难道自己还在那个地方吗?眼前的张子行,邋里邋遢,一点都不像以前的样子,不管在什么的情况之下,都保持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而眼前的张子行,实在是...。不忍直视。
“西儿,你醒了!”那邋里邋遢的大汉似乎并没有被打的认知,看到林西西醒来,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林西西。
林西西浑身僵硬,直愣愣的被张子行抱在怀里。“张子行?你可还记得我们上次灯会你给我买的兔子灯?”
张子行抱得愈发紧了,然后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我买的分明是孔雀灯,你还自己坐了一个,不过模样太丑,后来让绿萼给扔了。”
呃呃呃,看来自己是真的回来了。不过自己这是走了多长时间,张子行竟然颓废成这样?连忙扶正了,张子行。
这才看清楚了,男人脸上还沾着刚刚栽下地的灰尘,猩红的眼睛上全是血丝,还有胡子,看起来已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吃饭。
林西西不禁心疼这个男人真是爱自己,爱到了骨髓。“子行,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哭出声。看到凌曦曦哭张子行一把把人拽到了怀里。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张子行埋进林西西的颈窝,有泪水顺着鼻尖流进林西西的脖子。
夫妻二人不知抱了多久,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剑二无奈的表情。
终于两个人分开,故今典还是紧紧的搂着林西西,害怕她突然就消失了,林西西失笑,不过两天没见她,张子行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依赖自己,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西儿,这两天你到底去了哪?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一起掉进水潭里,而你却消失了?”此时的张子行心中有一万个问题要问林西西。
“你们别着急,我慢慢跟你们说这件事,听起来可能会有些诡异,但是它的确发生在我身上...。”
随后的一个时辰中,林西西将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全部讲给了张子行听。
过程惊险万分,刺激无比,不经典,听的是心惊肉跳,她没法想象,林西西的三脚猫功夫是怎么度过那一个个难关的?
而这一点,林西西也在想,不过她想,那确实是一个梦境,但是自己凭空消失却解释不了,张子行听完,缄默。
看来自己低估了这南疆神秘。这里有太多太多,自己不了解的神秘力量。也无法用常识来解释。似乎她们自从踏入南疆开始,就在某人的监视之下,而冥冥中又有一只手推着她们前进。
“子行?子行!”林西西看见张子行出神,以为她有了头绪。没想到张子行突然回身抓住了林西西的手。说,“西儿,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更加警惕身边的所有人和事物,一旦有异,包括你我都不能相信,明白吗?”
林西西不傻,她自然明白其中关窍,剑二也听见了,两个人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