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鲁拓早放开了自己的手,跑带一处放着全是唐刀的架子前流口水,满脸都是星星眼。林西西正要叫穆鲁拓回来,却被温盏阻止,“左右是个孩子,不碍事的。”林西西这才放下心来。
话说这珍宝阁自20年前横空出世,便横扫了大蔺其她的商家,遍布全国,坐稳了大蔺第一的,龙头位置。以其不落俗套的货品,童叟无欺的价格,周到的服务,在众多珍宝行中独占鳌头。
如今温盏不过是乡镇中一介小小的掌柜,就有如此姿态,想必这珍宝阁幕后的大家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林西西暗暗的想法。
......
林西西在兰州过的惬意,留下一个人张子行每天晚上抱着冷冷被子入睡。主子睡不好,属下自然也不好受。
自从王妃走后,张子行的冷气简直堪比中央空调,侍卫每天顶着十倍的压力工作,小心翼翼还要承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上司的怨气,不到一个月,一个个的都面如土色,神情萎靡,哀嚎遍野,也是心里默默地。
就连张子行的上司也察觉了她弥漫的怨气,为表达自己爱臣如子,十分贴心的,叫了张子行到御书房里开导了整整一个时辰,不过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众大臣都以为这王爷是遇上了什么大难题,不成想竟是因为妻子不在身边,回娘家去了。(张子行对外的借口),全都暗地嘲笑她妻管严,一时之间张子行,张王爷的专一美名便传遍了整个上京,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样子,让上京一众芳心暗许的小姑娘,手帕绞碎了一地。
另一边兴趣盎然的林西西对每个月十五都会开的庙会充满了兴趣,打算和穆鲁拓自己去的时候,温盏竟然为了她们,将珍宝阁提前关门。言道要和她们一起。林西西有些受宠若惊,慌忙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温盏却说“左右今天有庙会,珍宝阁里也不会有,其她的人了,我便陪你一起去吧。”温温吞吞的语气却让人不忍拒绝。只能带上了温盏,三人一行前去庙会。
所谓庙会其实就是沿着穿过镇子的那条河的集会,两旁摆满了全都是小贩的摊位,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吆喝声砍价声不绝于耳。
而身为小孩子的目录图,已经从早吃到了现在,从一开始的粑粑糕,到现在糖人芝麻饼,肚子撑的圆滚滚的,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林西西望着穆鲁拓蹦跳跳的背影,这个受伤的小孩子,终于没有了往日里的阴冷,找回孩子的天真。林西西虽然这样想,可是她自己今年也才十六岁。却颇有些我家有子初长成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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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处处可见商家挂满满了挂满了各色的花灯,上面写着谜面,花灯越是精制,谜面却是难猜。人潮攒动,摩肩擦踵。这样的日子是各家女儿出来放风的好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若是有自己心仪的女子就可请母亲上门提亲。也算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
林西西对相亲没什么感觉,她只对着琳琅满目的花灯感到十分有兴趣。只要猜中花灯上的谜面,便可赢得此灯。林西西的小脑袋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
人实在有些多,林西西抓着穆鲁拓的手防止两人被人流冲散,脚下不稳,一不小心,就歪在了温盏的身上,温盏虽然不习武,但力气总比女子大,她伸手扶住了林西西,“林兄小心!”
入手,就是林西西柔软细嫩的小手。一时间心下悸动,就立刻放开了她。温盏还在为刚刚自己悸动发愣的时候,林西西已经一把拽走了她,向今天集会最大的花灯前挤去。
猜灯谜,赢得最大的花灯是一步步猜上去的,正在高台之上的,老板模样打扮的男子,正在高声的喊着此次猜灯会的规则。“凡是参赛者,两两一组互为对手。谁能坚持今天的灯谜王,这盏花灯今天就归谁!”一众看热闹的人大喊好,拍手鼓励。
不过猜灯谜赢灯王是要交钱的,入场费无五两银子,这样的价钱是,大多数人都望而却步,不过像温盏这样的有钱人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