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大概自己也觉得是哭的梨花带雨,可林西西看起来简直就是车祸现场。四周的百姓也纷纷发出呕吐声,上首的官老爷大概也有些承受不了,一口茶,憋在嘴里咳嗽两声,”好好好,本官知道了,你别哭了。”太影响观瞻了。
一时之间,审判陷入了僵局。那官老爷也有些,焦头烂额,这可是她上任以来第一桩大案子,马上就到了大寿之日,她若是办的不好看,这知府之位恐怕也得丢。
林心心这场戏看得兴趣盎然,眼看着这知府,抓耳挠腮的样子。这桩案子今天大概是解决不了的。于是弯下腰对身旁的穆鲁拓低语了几句,就见穆鲁拓把东西全放下,转身跑了出去。
公堂之上,气氛一时僵硬,眼看着百姓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开始指指方宛,议论纷纷。耳边说来接什么,老脸一喜,就听见官老爷扬手一拍惊堂木,四下肃静,”威武。”声音拉得老长,让围观的群众全都闭了嘴。做事也打扮的人似乎叫人安排了些什么?
“方才知州大人派人传话来,说那宝玉乃是天材地宝,十分奇特,自带颜色,沾之不去,平日里看不出来,若是将碰过宝玉的手放进特制的水中,那水就会变色。虽说珍宝阁只是代为存放,但东西在你们那儿丢了,谁都别想跑。既然你们几个都说自己没有见过也没偷过那宝玉,都觉得自个儿身正不怕影子歪,来人上水!”
那官老爷一喝,就有四个小丫鬟端着四盆水,从里间出来了,都是青铜盆里面清汪汪的一盆水,也不知放了些什么东西,百姓们纷纷猜测,不知所以。
林西西报手于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穆鲁拓得眼睛里也散出狡洁的光芒。长相周正,身穿统一服饰的四个丫鬟,让林西西洗了洗眼。就见那四个小丫鬟将四盆水轻轻地放在四人面前,外面还罩上了一个盒子。那官老爷美其名曰说,不能见光。
周围百姓都抱了看好戏的态度,纷纷指点。“而等四人且身手,将手放进水里,只待须臾,便能破案。”官老爷捋着自己的两撇小胡须,兴致勃勃的说道,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锦绣未来。
四个人均是撸起了袖子,把手伸进了水里,不过由于外面罩着盒子,也不清楚盆里面是什么光景。不过几息之间几人就把手伸了出来。四个丫鬟又上前揭开了几人面前的盒子。竟然是,一盆水的颜色都没有变,
但是上手的官老爷突然大怒,“男人抓住李二和如花!”一旁的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二和如花已经被衙役压得趴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喊着饶命。“大老爷,我们不服,我那水明明没有变色,你凭什么抓我们?”而不知情况的百姓也开始猜测,难道凶手真不在这四人当中,还是这大老爷打算找两个替死鬼?
“哼,都是些无知刁民。”一直立在大老爷身旁的师爷突然发话。“之前的话,不过都是我和姥爷和我编的,那宝玉并没有特殊那盆里水面现在还结着冰呢?分明是二人心绪,不敢将手伸进盆里。”底下李二和如花两个,大喊冤枉的人突然就噤了声,抖得就像一笼筛子。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可不正是吗?现在还是寒冬,虽然是物资里,可是温度并怎么暖和,还没有生火盆,水可不是会结冰吗?只不过是上边儿薄薄的一层,再仔细看,那李二和如花的盆,上面果然有一层薄薄的冰,其余二人却没有,果真是这二人搞的鬼!一时间直呼大老爷英明神武。
而坐在上方的大老爷,慢悠悠地端起一盏茶喝着,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本官宣判,将温掌柜和在这个哑巴无罪释放。李二,如花,你二人乖乖的交代罪行。不然休怪本官无情!”
那青衣掌柜和哑巴已经站起身来,哑巴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心道,果然好奇害死猫呀古人,自己这回吃一堑长一智,可再不敢了。而问掌柜脸上确实有些愠怒,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李二,大概是觉得自己手里的伙计偷了自己店里的东西面子上过不去,想听听李儿怎么说。
“小小人都说小人全都交代,我,我和那如花本是相好的,我我...又是我我生性好赌,欠了赌坊一大笔银子,那如花就劝我打了珍宝阁的主意,说说那一块儿小小的宝玉,不知什么钱,偷出来也没什么关系,我我...就趁着,那天值夜,把东西偷了出来,小人......。”
那里二姨已经被吓得失去了魂魄,如花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哆哆嗦嗦的办案发经过说了出来,原来那也大雪,珍宝阁中很早就下了门板。李二借值夜之便利,又仗着自己对珍宝阁的熟悉,终于找到了珍宝阁的宝库。
而那寡妇如花,事先将街东口的,屠夫,请来自己家喝酒,将她灌醉以后假装两人一夜都在一起的假象,便披了斗笠出去,到珍宝阁和李二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