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西就总是不自觉的去找这个从京城里来的小孩子玩了。
后来理所应当的两家的大人们都想让她们两个在一起,为了撮合这一对儿,更是没少制造了让她们两个独处的机会。
林西西这下和范清林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
张子行在回来的路上,自然也是听到有事的人给她叽叽喳喳的说过的。
她心底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嘴硬得很。
她现在还记得,范清林当时出于礼节来看她的时候,她当时说的话。
张子行当时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范清林,“呵!就是一个被休了的女人,想不到堂堂的范员外,居然也要?”
范清林当时就火了,不假思索的直接就想丢下手中的礼品,打她一拳。
但是林西西却及时的走了过来,拦住了范清林,眼神里的都是慢慢的担忧。
“别气坏了身子,咳嗽才刚好,这是干什么。”林西西捡起来被扔在地上的礼品,捡起来,拍了拍外面的包装纸。
将包装纸上的灰尘擦拭干净,放在了院子上的石桌上,就像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
“不好意思,张大人,清林她有些冒犯了,还望张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林西西十分诚恳的说道,语气里也是恭恭敬敬的,甚至还带了些微微颤抖。
张子行从来没见过会轻易的向人妥协的林西西,也没有见过会把姿态放的如此之低的林西西。
“张大人?呵!我早就不是大人了!”张子行叹了一口气,但是语气里还是满满的不屑。
清林,叫的多么亲切,而且“张大人”这三个字彻底的激怒了她。
当初叫她相公的,那个听话的林西西已经不见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眼前的相依的两个人,这一幕很刺眼。
但是她也无可奈何,却还想多和林西西说说话。
她想来也不是一个十分嚣张的人,相反,她很内敛,面对每件事情之前,都会权衡利弊。
张子行知道,林西西把姿态放的这么低,无非就是不想和她在多接触罢了!
当张子行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心里更是难受了,一股十分自卑,而且她现在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想哭的冲动。
林西西抿了抿嘴角,低着头,小声地开口说到。
“大人,你始终还是大人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张子行动了动手指,心里酸涩的狠,她一点都不想让林西西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种种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子行想让她留下,想让她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林西西现在和她确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一点不可置否,而且看着林西西比原来得起色要好多了。
至少不像原来在京城的时候,脸色是苍白的,手指也恢复了原来的光滑细腻,不像在张府的时候。
手指上都是细细的口子,而且冬天还布满了冻疮,她有时候看着林西西红肿的手指。
就好像胡萝卜一样,看着就有些触目惊心!
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来着?
张子行想了想,还是在京城里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她生活的如何。
她以前究竟过得如何呢?她,沉浸在了,自己的想法中,使劲的想了想。
好像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已经饱受痛苦了的样子,但却还是,抿着苍白的嘴唇,向她微笑着。
“你能不能不要走?”张子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她扶着院子里的石桌,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年龄大了,腿脚也不是很好了。
林西西确实呆住住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呆愣住了,内心狂风大作,虽然表面上表现出来很镇定,但是颤抖着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现在内心的情绪。
“张子行,你别太过分,你可想想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
范清林确实实在忍不住了,从来没有见人,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的,刚开始的时候是她不好好珍惜她的。
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表现的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西西本来就不是那种心肠硬的人,相反,她就是,属于那种新潮十分软的人,平时,去茶楼听歌系,遇到那种悲伤的。
她就要哭上好久,范清林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她一直以为林西西是被那种书生和小姐的悲伤爱情故事打动。
范清林对于林西西,基本上就像是对待女儿那种,呵护和宠爱,因为她曾经,没有得到过她。
她心里却还,总是想她,知道自己是爱她的,所以,这次居然,把握到了就一定不能再放手了。
林西西也是同样,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子行,她刚才是在说什么,这种话是能,这样说的吗?她究竟把,她们两个之间,原来的过往当做什么了?
难道她以为,那些事情都可以像没发生一样吗?难道她以为,她对自己做出的伤害就可以从此烟消云散吗?
张子行,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