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有点事需要你跟我回去处理下,快去打声招呼,咱们马上出发。”
张子行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方宛心里更是不安了几分,没有犹豫,她跑去跟方母与江雨墨交代了一声,衣服都顾不得换,便急急忙忙的上了马车。
“到底是怎么了?”
马车才动起来,方宛便按捺不住急声问道。
“柳言安那家伙,脑子像是进了水一样,傻的可以了也是。”
张子行狠狠在空中砸了一圈,似乎是被气得不行了。
听他讲述了一番所有的事儿,方宛的表情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原来那君陌申请了外放的官职,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临走之前,他特意又找到了柳言安。
二人以命作为赌注,一个要玉佩,一个要线索,十杯酒水,五杯有毒,就看谁喝了倒下了,谁就是输了。
也不知道心里憋着一股气,还是这酒水有问题,二人喝完之后谁都没有倒下,但柳言安才一到家,便陷入了昏迷。
张子行全程目睹,几次劝解失败,也只能提前帮着找好太医了。
“但我不知道那君陌下的是什么毒药,太医都没办法,我也只能叫你回去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子行完全不能理解柳言安的这次举动,“我知道他着急,但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呢?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方宛却皱着眉,一言不吭,衣袖里的手早就紧紧攥成了拳头。
若是知道柳言安宁愿这么冒险也要得到关于玉佩的消息,她还不如跟君陌演一场戏,骗到消息呢。
若是柳言安有个三长两短,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才一到家,不等马车停稳方宛便冲了下去。
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方宛顾不得胀痛的脚腕,便急急忙忙的往卧室里冲,张子行紧跟着跑了进去,却见君陌与柳言安都好端端的坐在屋子里,二人面前,确实有几个酒杯,但里面的酒水,纹丝未动……
“这是什么情况?”
抬手按住胸口,试图稳住已经超速的心跳,方宛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我输了。”
看着方宛的模样,君陌却忽然笑了起来,吐出这么一句后,他连着喝完了三杯酒,递给柳言安一个信封,便起身直接离开了。
方宛看着柳言安,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是拿我当赌注?”
“对不起,我们打赌,你得到消息,只会关心我的安危,还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柳言安垂眸,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瞪着柳言安半晌,方宛忽然冷笑了一声,一言不发转身便直接上了马车,径自回了庄子。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委婉点么?”看人就这么走了,柳言安坐在那一声不吭,张子行倒是先替他着了急。
“她不喜欢被骗的感觉,等这些结束了,我会去找她,跟她好好道歉。”柳言安紧紧捏着信封,心情显然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