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在场的这些人经验多么丰富,能一眼看出方宛是不是处子之身,实在是这两个人表现的像个愣头青似得,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对此事是一窍不通。
但凡通了人事,都不该是这般惊慌无措,更不会嚷嚷着要去看大夫。
“那个,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今儿先生办的宴席,虽然这些人对我娘子的画技存在争议,但也算是让我娘子扬名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了。”
柳言安一脸尴尬,急忙开口转移话题。
三人倒是也没有非要纠缠着这种私密事儿继续打趣的意思,而是顺着他的话题说了下去。
“有我们先生在前面挡着呢,没什么好怕的,就算不是好事儿,也会变成好事儿的。”
学礼这话说的笃定自信,毕竟温游的身份在这摆着呢,一个连帝师都承认了的人,就算是旁人心中有再多的疑虑不满,也不敢说太多难听的话。
“依我看,这些都不是关键,那个君陌,才是重点,我可是听说了,那家伙,众目睽睽之下就想带走嫂子。”张子行板着脸说道。
闻言柳言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说起来,今儿还没有感谢老师出手帮忙,连累您得罪小人了。”
温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这都不算什么大事儿,他就算是记了我的仇,轻易也不敢对我下手,倒是你们要小心些。”
就算是柳言安再聪明,以后前途再好,此刻他也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官,没有实权,更没有什么话语权。
纵然今日这个帝师关门弟子的头衔能为他增加些许分量,却也并不能成为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我会随时抓住机会向上爬的,先生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没有说太多没用的话,柳言安只是承诺一般的说了这么一句。
温游点了点头便起了身,“行了,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回了,宛丫头不舒服,也吃不上好吃的了,待着也没意思。”
说着他抬步便走,毫无留恋之意。
这话说的也是让人哭笑不得,感情这老人家登门只是为了吃点好吃的?
“柳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儿随时来人送信,还有这个帖子,是七日后的一个诗文会,全是你们这些有才学的年轻才子携妻参加的,到时候想来柳夫人的身子也舒服了,你们一起去,也能多交些朋友。”
学礼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素雅的帖子,简单交代了一下后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追温游去了。
室内就剩下柳言安与张子行二人,张子行顿时露出了本性,对着柳言安便是一通挤眉弄眼。
“真是没想到啊,柳大哥你居然还是童子身啊,可懂得那些,需不需要我给你来些绘本瞧一瞧,学一学啊?”
柳言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是个男人,该懂得该会的,我都清楚明白,不需要你那些玩意儿,你最好给我收敛点,不然以后吃什么亏,可别怪我。”
“诶你这个人,我这不是为你好么?怎的就威胁起来我了呢?很是一点不识好人心啊。”
张子行一顿抗议,却全都被柳言安给直接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