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给他带了兽皮披风,可厚了,还给带了炭火,冷了他可以生火炉的,您放心吧啊,我这就去考场那面去看看,您去叫桂花做饭吧,别等我了,叫上老鬼先生,你们先吃。”
回房间换了一身稍微厚点的衣服,方宛便叫长远套了马车出了门。
“看这雪的厚度,这怕是下了许久啊。”
看着路边那有一掌厚的积雪,方宛到底是没忍住露出了担忧之色。
也不知道她准备的那些御寒的东西够不够用,这一天一夜,也不知道柳言安会不会生病。
“夫人倒是也不必如此担忧,您给两位爷准备的东西齐全着呢,必然是会有什么也没准备的考生,对比之下,两位爷可占了大便宜了。”
长远贴心的安慰了方宛几句,闻言方宛虽然心里依旧担忧,面色却稍微和缓了一些。
但等到到了考场门口,看着被抬出来直接丢在墙角的人,方宛与长远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跳下车辕,方宛冲上前问道。
“体质不行,晕过去了吧,你若是认识他,就通知家人来接吧,不认识就别多管闲事了。”
差役没什么耐心的说了两句便又进了考场,显然是早就见惯了这种事儿。
“这不是草芥人命么?这人没事儿怕是都要被冻死了吧?”长远有些气愤的说道。
方宛犹豫了一下,看着被丢出来的那三两个人,对着长远道,“走,去最近的药房。”
长远虽然不解方宛这是要做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了话。
“我要银针,一整套的。”
说话间,方宛又拿起纸笔迅速写了个方子递给了药童,“我还要这些药材。劳烦快些,急用。”
此时方宛不得不庆幸,自己因为怕医术的事儿露馅儿,自己学了下开方子等相应符合这个时代的东西,不然这时候她还真就是连个祛风寒的药方子都不会写。
拿着东西匆匆忙忙又赶回了考场,见门口那几个人还是没有家人来接,且似乎已经冻僵,方宛用手帕遮住自己的脸,毫不犹豫的上前帮着检查起来,确定还有气的便施针尝试将人救醒。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会在考场外面?”
……
这几个人也算是命大,方宛不过下了几针,他们便悠悠转醒过来。
“你们考试的时候晕倒,被人抬出来丢在这的,我只是路过,怕你们冻死就将你们救醒了,莫要想太多,都快些家去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方宛说了这么几句后,便直接上马车,迅速离开了考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