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宛挑了挑眉梢,“相公,我觉得这种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我多说什么吧?”
“是,我不好相处。”
经过不断地相处磨合,柳言安已经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跟女人根本没办法讲道理。
“我总觉得吧,也不能完全只等着张子行,这铁矿的**力实在是太大,我是真怕这些人提前下手,那这村民们可就危险了。”方宛也没执着的抓着柳言安不放,而是开口说起了正事儿。
柳言安跟着端正了神色,“我何尝没考虑过这些呢?但眼下,确实是没有什么靠谱的好办法了。”
眼下这些贼人就明刀明枪的堵在家门口,他这秀才总不能上去跟人理论讲理吧?
方宛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相公,你知不知道,柳言欢的病?”
这问题来的突然,柳言安楞了一下才点头,“你这么问我,莫不是,是你下的手?”
“是。”方宛笑的有些心虚,“那个其实是我洒在家里墙上防贼用的,真不是可以针对他。”
她这个解释着实是有些苍白无力,好在柳言安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些的意思。
“你还有那种药?”柳言安敏锐的抓住重点。
方宛点头,“对啊,坐以待毙实在是太难受了,我们不如主动出击,那个其实就是普通的痒痒粉,但洒在人身上的效果去却像是得了什么严重的大病,我就琢磨着,不如咱们就给那些人找点麻烦,让他们没心思对我们下手。”
柳言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是给他们添点麻烦。”
虽然这种药不能让这些马上离开,但却可以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看守的不那么严,方便他跟外界沟通,做出更多的准备。
见自己的提议似乎有被采纳的可能,方宛马上便来了精神,夫妻二人点着油灯琢磨了大半宿下药的拌饭,实在是太困了才一起回房休息。
“柳秀才在家么?出事儿了,出事儿了啊!”
柳言安与方宛还没睡醒,院门便被人大力敲响,听着那慌乱的叫嚷声,柳言安胡乱披了件衣服便冲了出去,方宛快速穿好衣服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柳言安拽开大门沉声问道。
“那些天杀的贼人,他们又杀人了呀,诶呦,足足十个人啊,真是造孽啊。”
来报信的人红着眼,心里又是愤慨又是害怕,显然是被这些事儿折磨的心里十分难受。
方宛听得皱起了眉,站到柳言安身边开口道,“别在这说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具体情况吧。”
报信的人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开始带路。
柳言安本想让方宛回去等着他回来,但看了她一眼后,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一会害怕的话,就先回家来,不必强迫自己待在那等我。”他轻声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