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只见那“纸人”在空中一跃!
然后它竟执起画笔,於半空中,洋洋洒洒,作出三副画来!
第一幅画,乃一侏儒人,在一个雨夜子时,於京城西街巷口,莫名暴毙而亡。
第二幅画,是数名江南官员,在暑日午时,面向京城,集体自戕而亡,血溅三尺。
这两幅画,画风阴森诡譎,看得眾人颇为不適。
而那纸人,却画得极为起劲儿,隱约间,甚至能够从它那张纸脸上,看到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小岁安忽然发现,这纸人影奴的左眼,竟还是一只黄金瞳,甚是异样。
“好眼熟啊,他的眼睛……”小奶糰子摸了摸后脑勺,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还没想起来。
很快,影奴轻哼一声,画笔一抬。
这就作下了第三幅画!
万宝阁中,很快便响起,阵阵质疑和惊呼。
小岁安急忙抬头,只见这第三幅预言画,竟是满天的战火,烧毁了京城的城门、百姓的屋舍……还有皇宫!
沈若渊当即蹙眉,“好生恶毒的画,此人究竟是何人,看来来者不善!”
未等眾人反应过来,摺扇男子轻眯起眼,一字一句地道,“子时死百姓,午时亡官员,今朝子午对冲,大西国运已呈困兽之象!”
说罢,他还煞有介事地摇摇头。
“京城凶兆就在眼前,危矣危矣。”
什么
万宝阁的眾人,全被这摸不著头脑,又莫名让人心慌的话,弄得坐不住了。
“什么凶兆,你再细说看看!”
“就是啊,难不成这三张画上之事,都会成真”已经有人起身发问。
顾晏山面色冷峻,看出这是在妖言惑眾,便起身大喝,“台上何人,在此危言耸听,是何居心!”
小岁安也气鼓鼓的,握著两个小拳头。
“来人,把他拿下。”顾晏山刚一出声。
摺扇男子却轻笑道,“在下不过一介凡夫,只是提前泄露了点天机而已,只待前两件得以印证,你们自然便会知晓,我所言非虚!”
留下这话之后,倏的,只见这摺扇男子飞快收回纸人,然后一挥宽袖,竟瞬间化作一阵烟,穿透万宝阁的窗户,直接烟行而走了!
万宝阁內,所有人全部都震惊住了。
“什么……是我眼花了吗,这人居然能化烟而行,莫非他是仙人不成”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吗!”
“这人肯定不是凡人!”
沈若渊和顾晏山一怔,看样子,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这下子,眾人再也没有心情竞宝。
全都在思考著,方才那个摺扇男子的身份。
而此事如其他坊间奇闻般,才过了一夜,就迅速传开。
等到了第二天上午。
京城的百姓们都在议论,一个摺扇男子羽化成烟,降下警示之事!
“莫非此人真是仙人提前告知咱们,大西之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