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之內,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穿著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锦王的喉咙仿佛被人锁住。
发出尖锐,又不可置信的声音!
“是你!你怎会活过来了不对,这不可能!”他只觉一阵手脚冰凉,就像见了鬼般。
这怎么可能。
黄泉九鼎明明已做法,顾晏山已经倒下了啊。
想解此封印,非亲子之血不可为,难不成,顾晏山还藏了一手。
锦王拼命摇头,苍白如纸的脸上,只剩下一片绝望。
顾晏山抬眼盯著他,掩住一片杀气。
“如何,皇兄莫不是以为,朕真的死了,你当真可以得逞了”
眼见此时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人,真的是皇上,顾元曦如遭晴天霹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她急忙伸手,去抓锦王的袍角,“父王,怎么办,所以我现在怎么办”
她不是能做皇太女吗。
现在这一切,岂不是都要毁了。
父王
沈若渊闻声,微微皱眉。
难道公主不是皇上骨肉。
小岁安气鼓鼓指她,“原来,你和这个坏王爷是一伙的,你们一起害得皇上。”
顾晏山摸了摸小傢伙的脑袋,眸底已经是一片冷色。
“没事,岁安,他们会等来,他们应得的报应。”
锦王咬住牙齿,盯著顾晏山,满眼的恨意和不甘,在绝望之中爆发。
他嗓子眼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好啊,皇上,想不到你居然能弄来亲子之血,关键之时助你解危。”
“哈哈哈,想不到你还留过这一手,你这该死的,以为本王,就会就此饮恨败北吗!”
凭什么
顾晏山凭什么瞒著世人,还偷偷藏了个亲子,他不允许!
锦王已经快要癲狂,其中一只手,偷偷摸向袖口,“不!一切还未结束,胜败还未分出,本王还有机会!”
话音一落。
突然间,只见锦王拔出一把匕首,双眼猩红,就猛地朝顾晏山胸口刺去。
顾晏山微一皱眉,后退半步。
沈若渊早就洞察了锦王的小动作,拔出长剑,飞快上前,乾脆利索地一挥挡!
那匕首还未擦破顾晏山的衣角,就被打飞,啪嗒一声落地。
“锦王,竟敢刺杀皇上,你还在执迷不悟,想做垂死挣扎吗。”沈若渊低喝一声,手中长剑,直接抵在锦王脖颈上。
眼见刺杀也不成,锦王的脸,这下子彻底成了土灰色。
败了。
彻底败了。
蛰伏九年的隱忍,在这一朝一夕间,全部化作浮沫。
锦王敦实的身子,一下子软在地上,这一瞬,显得渺小无比。
顾元曦见状,已经六神无主,想了想,直接跑到顾晏山面前,跪著哭求。
“父……父皇,都是他,都是他威胁的儿臣,说儿臣若是不肯配合,就要刺杀於您,儿臣从来没有真心想过害您啊。”
小奶糰子扁扁嘴。
死到临头才改口,真的不会太晚了吗
顾晏山神情漠然,看了看顾元曦,然后摇头,“来人,锦王和公主妄想谋逆,即日起,全部贬为庶人。”
“关进天牢,不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