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多亏了李柯!等候的靚丽身影!(求订阅!)
黄勃不懂张亚栋在那里嘰里咕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是看他们的反应
审时度势的黄勃觉得,李哥他应该又是写出来了一首很不错的歌曲。
而自己也是作为现场的见证人啊!
想到这里,黄勃不由得挺起来了胸膛。
他忽然有种预感,现在的这个场面,说不定將来会成为一段非常具有传奇性的故事。
他也將会是这故事当中的一员!!
很快,在王非那沉默不语地目光,以及张亚栋那炽热的眼神下。
这一首《虚擬》顺利地就写好了。
没有任何的停滯,就这么写出来了一首让张亚栋觉得很超前的作品。
然而,李柯並没有抬起头来,只是盯著桌上的曲谱,轻轻皱起了眉头。
这还皱眉吗!
张亚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没等他开口,就见到李柯拿起笔,在《虚擬》的草稿纸上面隨意地打了个叉號。
张亚栋:“!!!”
在他又变得满是愕然的目光中,李柯再度捻起一张新的曲谱。
还有王非那定定地注视下,他又起笔,写下来了一个新的歌名:
《小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亚栋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也著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眼睁睁地看著在李柯的笔下,写出来了那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以及一首又一首对应的曲调。
——————
《小半》、《光》、《走马》,以及————《易燃易爆炸》。
並且在他那从心痛到麻木的目光下,李柯又是一首首地,將那些作品给划掉。
甚至这些歌曲,他都乾脆没有写完整的出来。
《小半》和《光》是写到一半,李柯就觉得不行给否掉了。
《走马》也是才写好前半段的副歌,李柯就將其搓成了一个纸团。
《易燃易爆炸》更是才起了个头,李柯便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似的。
然后摇了摇头,扔掉了手中的笔。
“我还是无法表现出来你专辑的风格。”
做完这一切的李柯终於抬起脸,很坦然地面向王非和张亚栋。
“你的专辑里面,除了英伦摇滚之外,应该还注入了我们本地摇滚的元素。”
“我还在里面感受到了北欧迷幻风格的味道,和里面的其他风格融合无间————”
李柯仿佛是如实地说著自己的內心所想:“专辑歌曲的风格非常和谐统一,可以视为一个非常完整的整体,密不可分。”
“这是只属於你的专辑,我觉得我写不出来適合你风格的味道。”
“所以,我没有办法给出来任何有效的意见,就更別说建议了。
他的话好像说的很是真诚。
似乎还有著那么一点点因为无法起到帮助,而带有著一丝丝的歉意。
“这些歌————”
张亚栋终於有机会开口,他的嗓子带著一丝丝的沙哑和乾涩:“已经足够好了。”
“好吗或许吧”
李柯摇了摇头,旋即两手一摊,“但是风格和整张专辑並不搭。”
风格吗————
张亚栋陷入到了沉默。
从《虚擬》这一首歌的迷幻流行开始,到后来《光》的摇滚味道,然后就是《走马》的民谣————
那最后一首的《易燃易爆炸》虽然只是看了个开头。
但是貌似隱隱有著哥德式暗黑的节奏调子。
可以说,这几首歌,李柯真的是写出来了不同的风格。
好像也都是本著能够与王非专辑的风格適配的目的去著笔的。
“所以,这就是你给其他人建议的方式吗”
王非忽然出声道。
她看著李柯的眼睛,“通过尝试著写与对方专辑差不多风格的曲子,或者乾脆就是写適配的歌,来將自己沉浸去感悟对方的音乐和想法————”
她嘴上说著的是疑问句,但实际上全是篤定的口吻。
这让她紧紧地看著李柯,似乎是已经確定了面前的这个很有才华,很独特,很具有吸引力的年轻人,那一丝丝被她所窥探出来的秘密。
“你说是就是吧。”
李柯无所谓地轻声道,然后转移了一下话题:“我觉得你的这张专辑做的足够好了,应该用不著我的建议————”
他伸出手来,也捏住了那写有《虚擬》的曲谱:“它很自由,我相信,一定会得到应有的认可————”
李柯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著自己没拽动的曲谱。
目光探寻过去,就见到
“我觉得,《虚擬》也是自由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非的一只手也是捏著《虚擬》曲谱的另外一角。
迎著李柯那看过来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专辑,我觉得风格合適,那就合適。”
王非的语气很坚决,李柯手上再度稍稍用力,依旧没有拉回来。
嗯,她手上的动作也很坚决。
旁边的黄勃见状,早就悄然地踱步上前,將李柯写出来的《小半》、
《光》、《走马》还有《易燃易爆炸》等歌全都收好。
哪怕是已经被捏成纸团了,黄勃也是牢牢地抱在怀里。
这些都是李哥写的歌,不管有没有完成,也都不能隨意地留在別人的地方啊。
房间內在这一刻似乎陷入到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黄勃闷声不吭做好守护李哥歌曲的工作,张亚栋还沉浸在李柯所给予的打击带来的麻木中。
他们俩人今天可算是涨见识了。
旁边靠墙冥想的竇维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这才转动脑袋看过来。
就见到李柯与王非两个人一人一手捏著一张曲谱,彼此瞪著眼睛好像互不相让。
竇维:
又是音乐上的分歧与爭端吗
他摇了摇头,有时候他对於这样的矛盾挺不喜欢的。
做自己专辑的时候,他的个人想法色彩很浓烈,不会太过在意別人的意见。
而这一次,是王非自己主导自己的专辑,他也不会去过多地插手。
哪怕王非和其他人因为专辑內的歌曲打起来————好吧,这个倒是不能当做没看到。
竇维觉得没必要的,所以他直接开口道:“你要是喜欢这首歌,觉得能唱可以留下,那就跟人家好好说清楚。”
“正好,你的这张专辑里面歌词的部分不多,可以用这一首歌来填补一下。
一听到竇维说自己的词不行,原本瞪著李柯的王非眼角微微抽了抽。
她这一张专辑確实做的很自由,很自我,大多也是靠她自己来创作。
但也同样的,暴露出来了她创作能力的匱乏和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