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当着皇帝的面如此放肆,静静等着太医,太医也不是治不了这刚被人掰错位的几截骨头。
下次可得找个无人的时间和陛下说一声,让御林军的那些个小子们下手别那么黑。
胳膊掰错位就够人喝一壶了,何必把人家好好的手指关节都掰错位一遍?
但凡碰到个不仔细的或者控制不住力道的,好好一个人的一双好手全废了,谁赔得起?
季少东家这会儿也不疼了,只是感觉两条胳膊和手都酥麻酥麻的,什么都做不了。
“你就老老实实在旁边站着吧,一会儿御医来了,让御医给你抹些药膏,到时候回家养个七七四十九天就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了。”
曹老将军一句话,季少东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七七四十九天?
别说四十九天,就连七天他都忍不了。
四季酒楼那么大一摊子生意,自己的家具铺子也开张了,那么多账目等着他亲自审核清点,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养着这一双手?
皇帝知道的事情明显更多些,知道季少东家的不少事情,因此,也难得多了一些愧疚。
虽然事情不是他做的,人也不是他喊的。
但不管是喊人的御前总管还是伤人的御前侍卫,总归都是为了他才如此表现的。
“这段时间养伤的药材都用太医院的,宫里的太医每日都会去你府上给你看伤,直到你彻底痊愈。”
“至于你手底下的生意,朕虽然无法帮你,但这块令牌你且收着,谁若是找你麻烦,只管推给朕。但朕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仗着手里有朕给的令牌就为非作歹。”
“若是被朕知晓,你拿着朕给你的令牌要挟恐吓他人,朕必定摘了你的脑袋!”
季少东家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如今自己有了皇帝的亲口承诺和庇护,可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小的时候被娘亲早早叫起来读书拨弄算盘的时候,常常想着若是自己能有一日休息就好了,哪怕是被打到起不来也行。
如今真的伤到了,可以堂而皇之的休息了,季少东家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好在顾千尘还在身边,小声地对着他嘀嘀咕咕了两句,季少东家脸上的神情迅速被欣喜所取代。
“说了什么好消息?怎么不讲给朕一起听听?”
皇帝也是突然来了兴致,实在是眼看着季家小子的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这会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欢愉的气息,着实是令人好奇。
顾千尘自然明白皇权至上的道理,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话虽然如今还是个秘密,但等他们离开皇宫回到季少东家的宅子后,在皇帝眼里就再次透明化。
与其让皇帝派人跟着,在暗地里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告知,也免得皇帝一时兴起再派人查到不想让他知道的各种事情和细节。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