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被问得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抠著衣角小声说:“是——是我去找师傅说的。我跟师傅说了秦淮茹咋天天缠著我哥,易中海咋帮著贾家算计我哥,师傅一听就生气了,当天就把我哥叫过去训了一顿。”
原来是这个小丫头告的状!许大茂忍不住咧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毫不吝嗇地夸奖道:“干得漂亮!就该这样!你哥那傢伙,脑子一根筋,不够用,就得靠你这个小丫头盯紧点。不然啊,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用的,全得被秦淮茹那家人哄走,到最后连给你攒嫁妆的钱都得被掏空。”
“嗯嗯!”何雨水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大茂哥你放心,我一定盯紧我哥!他要是敢再给贾家送东西,我就告诉师傅!”
“这就对了。”许大茂笑著摆了摆手,“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家去吧,別在我这待太久,免得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看见,又在背后说閒话,对你一个小姑娘家不好。”
何雨水也不小了,自然明白许大茂话里的意思,小脸微微一红,冷哼了一声,站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顺手帮他带上了门。
屋里又恢復了安静,许大茂靠在椅背上,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如今他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可家里的条件实在拿不出手一別说结婚必备的三转一响,就连屋里的家具,都是破旧不堪的,看那样式,怕是前身父母,甚至爷爷奶奶那辈置办的,漆面掉光,边角都磨坏了,实在寒酸。
可奈何囊中羞涩,手里根本没几个钱。他在心里盘算了一圈,如今能从空间里拿出来换钱的,也就只有木材、茶叶和鱼。可问题是,木材拿出来太突兀,少量拿点当柴火还说得过去,要是大批量拿出去卖钱,非被人怀疑不可:茶叶和鱼的產量又有限,撑死了也就弄点零花钱,根本不够置办彩礼和家具的。
正愁著,许大茂陡然眼前一亮一他原本计划著定製几个大地笼,用来弄大鱼的,结果下乡一忙就给忘了!如今正好休假,明天必须把这事落实了,多做几个大地笼,这么大的湖泊,里面大鱼肯定不少的,要是每天能搞到一两条大草鱼,那就有稳定收入了,只不过以后在家的时候,每天得去什剎海溜达一圈。
想到空间,许大茂的心思又飘了进去。其实空间最大的好处,从来都不是那些现成的东西,而是这片肥沃得的土地。可这片土地实在太大了,仅凭他一个人,就算累死,也不可能把所有荒地都开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规划著名:花生肯定要种,这东西耐活,结得多,自己吃或者换点东西都合適,还能榨油;玉米可以少量种一些,嫩玉米煮著烤著都好吃;红薯也得种点,尤其是烤红薯,冬天吃最香,不过品种得选京城553,这品种含糖量高,烤出来流蜜,比那產量高但口感差的胜利百號强多了。
不过红薯和玉米的价格都便宜,就算开上一亩地,收了也卖不了几个钱,所以也就只能种来自己吃,尤其是往后那几年,粮食紧张,有这些东西,好歹能让自己吃口饱饭。
水果倒是个好选择,可惜眼下没找到合適的果苗和种子;甘蔗也可以种一些,打理起来不费事。
思来想去,还是养殖家禽最划算。空间里这么大的地方,竹林、树林、空地有的是,別说养个百十只,就是养几万只都绰绰有余,而且空间里有天然的虫子和野草,家禽自己就能找食,省不少粮食。只是家禽的幼崽不好弄,城里根本买不到,只能趁著下乡放电影的机会,从乡下老乡手里收,所以这两天休息完,还得继续下乡,这可是收集幼崽的好机会。
理清楚了空间的发展计划,许大茂心里顿时亮了。立马就进了空间,找了块空地,用小锄头开了一小块荒地,把特意挑选的玉米种子种了下去,一共种了一百多窝。
他心里清楚,玉米这东西,寻常地里每一窝得下三颗种子,出苗后再间苗留两颗,不过考虑到空间的土地特殊,肥力足,种子也是精挑细选的,他就直接每窝放了两颗,省了间苗的功夫。
第二天不用上班,许大茂起了个大早,煮了碗粥喝完,就推著自行车出了门。先去了渔具店,定了十个大地笼。
这地笼他要求就是要够大,越大越好,只弄大鱼,又买了一张手撒渔网,寻思著回头撒网试一试,看好不好使。谈好价钱,约定五天后取货,这才骑车离开。
办完事,许大茂骑著车,径直往西城区去。他早前就打听好了,西城区有位祝大妈,做媒几十年,十里八乡的都有名,手头上的姑娘资源多,而且人实在,不坑人,给何雨柱找对象,找她准没错。
一路打听著,绕了几条胡同,总算找到了祝大妈家。让许大茂有些惊讶的是,祝大妈竟住著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院墙收拾得乾乾净净,看得出来,做媒人这行当,確实挺赚钱。
他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妈探出头来,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穿著乾净的蓝布褂子,眼神精明,一看就是个通透人。
“大妈,您好,请问是祝大妈吗”许大茂笑著开口,態度客气。
祝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著轧钢厂的工装,乾乾净净,说话也有礼貌,点了点头:“我就是,小伙子,你找我有事”
“祝大妈,我是来请您做媒的。”许大茂笑著说明来意。
祝大妈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他,挑眉问道:“哦给你自己做媒啊小伙子看著年纪不大,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在哪个单位上班啊”说著就要往屋里让,准备细问。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解释:“大妈,您误会了,不是给我自己做媒,是给我一个兄弟做媒。说起来,他算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关係铁得很,我这是特意来给他物色个好姑娘。”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祝大妈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合著是关係特別好的兄弟,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小伙子,还挺有趣!行,进来吧,屋里说,慢慢聊,把你兄弟的情况跟我说说清楚。”说著侧身让开门口,招呼许大茂进屋。
许大茂跟著祝大妈进了院,院子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正屋摆著两张藤椅,一张小方桌,桌上还放著一杯热茶,看得出来,祝大妈平日里待客也是极周到的。
“说说看,你那兄弟是啥情况,多大年龄在哪个单位上班家里是啥情况怎么是你来帮他找媒人”祝大妈非常专业的开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