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脚步轻快,到了黑芝麻胡同,左右看了看,见街上没人,便从空间里提出一个铁皮桶,桶里装著四五斤三四指宽的鯽鱼。
走到於家的大院外面,许大茂倒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进去,毕竟还没定下来,冒然登门总归不妥。正犹豫著,就见院里走出一位大妈,许大茂连忙凑上去,脸上堆著笑:“大妈您好,麻烦您帮我叫一下於家的姑娘,我找她有点事。”
大妈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番,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隨口问道:“你是谁啊找於家姑娘干啥”
“我是她的朋友,特意给她们带点新鲜的鱼。”许大茂说著,把手里的铁皮桶递到大妈面前,让她看了看里面的鱼。
大妈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嚯!这么多新鲜的鯽鱼!还都是活的呢!”
她又仔细打量了许大茂一番,见他穿著乾净,说话也客气,不像是坏人,这才点了点头:“行,你在这儿等一会,我进去给你叫人。”
没一会儿,就见於海棠跑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喊了一声:“姐夫!你回来啦!”
这一声清脆的姐夫,喊得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看来投食没白投:“嗯,下午刚回来,买了点新鲜的鯽鱼,给你们送过来。”
“嘿嘿,谢谢姐夫!”於海棠一听是鱼,立马伸著脖子往铁皮桶里看,脸上满是欢喜,也不客气,伸手就接过了桶,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行了,我还有点事,就不进去了,休息天再来看你们。”许大茂笑著说道。
“好嘞!姐夫你慢走!”於海棠满心都是桶里的鱼,也没多想留他,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提著铁皮桶就一溜烟跑回了院里,生怕晚一步鱼就跑了似的。
於海棠提著铁皮桶刚进家门,於母看著她手里的桶,疑惑地问道:“这是谁找你啊你手里提的啥东西”
“是姐夫送的鱼!新鲜的鯽鱼,还是活的呢!”於海棠把桶放在地上,得意地指了指里面的鱼,语气里满是兴奋。
“死丫头,嘴里没个把门的!你姐还没嫁人呢,就喊姐夫了”於母伸手点了点於海棠的额头,假意训斥了一句,可眼神却忍不住往桶里瞟,脚步也跟著凑了过来。
“本来就是嘛,媒人都来过了!”於海棠嘟著嘴,一脸不服气地辩解道。
於母也懒得跟她计较,看著桶里活蹦乱跳的鯽鱼,忍不住惊嘆:“哎呀,这鱼可真新鲜,还这么多,怕是有四五斤吧”
“妈,这鱼咋吃啊是红烧还是清蒸”於海棠眼巴巴地看著於母,满是期待地问道,长这么大,可没吃几次鱼。
於母蹲下身,摸了摸桶里的鱼,想了想说道:“分两顿煮鯽鱼汤吧,鲜得很,还能给你爸和你姐补补身子,院里每家也能分一碗,大家也能沾沾光。”
“煮鱼汤啊要不咱们烧著吃一顿吧,红烧鯽鱼可香了!”於海棠不死心,又提议道,眼里满是嚮往。
“烧著吃多费油啊!”於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煮鱼汤最好,又鲜又补,还不费油,回头让你多吃两条,行了吧”
听到能多吃两条,於海棠立马不闹了,笑眯眯地点头:“行!听妈的!”
这边於家因为一桶鯽鱼热热闹闹,那边许大茂送完鱼,慢悠悠地溜达著往四合院走,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蹲在屋檐下,正低头摆弄著手里的鱼笼,旁边还放著一个搪瓷盆,里面装著好几条大小不一的鯽鱼,看样子收穫不错。
阎埠贵看到许大茂,急忙站起身,见到他空手,又蹲了下去:“大茂回来了你这下乡十几天,咋空手回来的,没弄点啥好东西”
许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笑著回道:“下乡就是放电影,去哪里弄好东西”
“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天没去收地笼,肯定有不少收穫呢。”阎埠贵訕訕地笑了笑说。
许大茂瞥了一眼他旁边的搪瓷盆,笑著说道:“看你这盆里的鱼,倒是收穫不错啊。”
“嘿嘿,可不是嘛!”一提这个,阎埠贵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还得感谢你提醒,这地笼是真好用,天天都能捞个几条。”
阎埠贵確实高兴,工资降低了,还得准时上下班,钓鱼都没时间,好在还有地笼,弥补了损失。
“成!你忙著,我回去了。”懒得和他囉嗦,许大茂说了一句,就向中院走去。
“回见回见!”阎埠贵摆了摆手,许大茂没带东西,他也不想多说,摆摆手又低头忙活鱼笼,他用一块破布,把蚯蚓包起来放进鱼笼,这样一来,不但饵料不会掉出去,还不用担心鱼把饵料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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