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身影一晃,已经追到那一把中兴之剑的身后,跟着右手宛如龙爪一般,急探而出,一把稳稳抓住中兴之剑的剑柄。随即转身贴墙而立。
这样一来,便不致腹背同时受到御林军的攻击。
蹇硕冷哼一声,慢慢道:“袁本初,你也来了。”
袁绍哈哈一笑道:“袁某找了你多时了,想不到你竟然敢在这嘉德殿里出现,嘿嘿,蹇大人,你的胆子不小啊。”
那赵忠惊魂稍定,这才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站在那袁绍的身后,脸上笃自满是恐惧之意。
袁绍一挥手,他手下的那百十名御林军立时冲了进来,将蹇硕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
这样一来,这蹇硕要是想从这些人手下逃出去,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那之前包围住蹇硕的那些嘉德殿的御林军,急忙将那中常侍张让张大人,还有受伤不轻的大将军何进,抬了起来,奔出嘉德殿大殿之外,向太医府奔了过去。
赵忠眼见情势不对,也悄悄脚底抹油,溜出嘉德殿大殿门外,将身子隐在外面一干御林军的身后,这才稍稍心下一宽。
嘉德殿大殿之中,此刻只有中军校尉袁绍,中常侍郭胜,林青,还有被那百十名御林军包围的严严实实的蹇硕。
蹇硕冷笑道:“袁本初,你难道今日才知道蹇某胆大包天吗?哈哈。”
这一笑之中满是轻蔑不屑之意。
袁绍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道:“蹇大人,你胆大包天又能如何?还不是被袁某困在这里?告诉你,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蹇硕哈哈一笑道:“蹇某既然来了,就没想活着走出这个嘉德殿。只是蹇某唯一憾事便是没有手刃了那恶贼张让。”
袁绍嘿然一声道:“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袁某劝你,趁早的引颈就戮,也免得袁某动手。”
蹇硕摇摇头道:“蹇某人生平就不会任人宰割,今日在这里也是一样,只有你们将蹇某杀的毫无还手之地,蹇某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那时候才会引颈就戮,否则的话,只要蹇某有一丝气息在,蹇某就跟你袁本初周旋到底。”
这一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袁绍听在耳朵之中,却是大感头痛。,心中暗道:“这蹇硕的意思自是要跟自己血战到底,不死不休了,可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一面难免多有死伤。只是事已至此,也是无从回避,只有跟蹇硕这个亡命之徒大干一场了。”
那一众包围住蹇硕的御林军也都是脸上变色。
众人都是听出这蹇硕的意思,自是要斗一个不死不休,这样的话,这些御林军之中就难免大有死伤。
更何况后宫之中都是传闻,这蹇硕乃是后宫之中第一位高手,武功深不可测,即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百十名御林军就不知道会有几人活着离开这里了。
那中常侍郭胜却是目光闪动,脸上淡定如常,似乎并没有被这蹇硕这几句话吓到。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那下军校尉林青,慢慢开口道:“蹇大人,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看这嘉德殿大殿之中,百十名御林军环伺在你身旁,御林军之外,还有这中军校尉袁大人虎视眈眈,一旁还有中常侍郭胜郭大人严阵以待,伺机捡个便宜,这嘉德殿大殿之外,更是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御林军严密包围,蹇大人,我看你是插翅也难飞了。”说罢,林青仰起头来,向着上面望了一望,这才再次目光凝注蹇硕。
林青目光闪烁,双目之中似乎大有深意。
袁绍哈哈一笑,道:“蹇大人,这方校尉说的甚是,你这一次是插翅也难飞了。”这一句话刚刚说完,袁绍心头忽然一凛,心道:“这方阵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说出这一番话来,是何意思?”
那中常侍郭胜也是目光从蹇硕身上收回,慢慢落到林青身上,足足看了一分钟之久,这才将一双冰冷的目光收了回来,继续望向蹇硕。
蹇硕和林青对视,也是目光闪动,慢慢道:“方大人你放心,蹇某一时半会死不了。”语声冷淡,但蹇硕内心之中却是不住翻滚沸腾,心道:“这个下军校尉方阵毕竟还是一颗心向着自己,这一句话便是告诉自己,现在自己腹背受敌,周围都是重重包围,只有从这屋顶之上的那个大洞才能钻出去,逃之夭夭。方阵,这是提醒自己赶紧逃走的意思。自己焉能不知?”
袁绍见蹇硕目光闪动,心中暗道:“这个蹇硕该不是要逃走吧?”当下一摆手道:“给我将这逆贼蹇硕拿下。”
那些御林军本都是袁绍的手下,是以袁绍一声令下,那些御林军立时如狼似虎一般,向那蹇硕冲了过去。
这些御林军都是手持长枪,枪尖都是闪闪发光,向那蹇硕身上刺了过去。
袁绍在进来这嘉德殿大殿之前,便已经吩咐过手下,将这蹇硕就地正法,免得将这蹇硕活捉了以后,又收押到那刑狱大牢之中,然后又被这蹇硕杀死狱卒,逃了出去。
这一次便是要将蹇硕杀死在这嘉德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