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苑的静室里,檀香裊裊,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如同皮影戏中的人物,模糊而柔和。
空气中瀰漫著沉香特有的幽香,混著窗外飘进来的桂花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寧静的气息。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不大的静室,和静室中的两个人。
唐昊的目光在许映戈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审视,有欣赏,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
他没有惊讶於许映戈的决定,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点了点头,伸出手。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了。跟我来。”
“是,师父。”许映戈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握著她的手时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不適,也不会让她觉得敷衍。
那种触感很奇妙,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玉石,又像是握住了一座沉稳的山。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薄茧的粗糙,那是常年练功留下的痕跡,也是他力量的证明。
她跟著他走出书房,穿过走廊。
走廊很长,两旁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她的手心在出汗,汗水浸湿了他们交握的掌心。
但唐昊的手始终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鬆开的意思。
他们来到一扇木门前。
门是深棕色的,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莲花纹样,门把手是黄铜的,被磨得鋥亮。
唐昊推开门,里面是一间静室——檀香裊裊,烛火摇曳,地上铺著实木地板,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发出沉稳的声响。
墙上掛著几幅字画,有山水,有花鸟,笔触苍劲有力,意境深远,都是唐昊自己的作品。
角落里放著一尊青铜香炉,炉身上的云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但沉香的品质依然是顶级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静室中央,几张蒲团呈圆形摆放,每张蒲团上都铺著柔软的丝垫。
“从现在起,我教你玉女心经快捷修炼法门。”唐昊鬆开她的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这门功法,是我根据上古秘籍改编而成,专门为女子量身打造。”
“修炼之后,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突破武者境,甚至踏上修仙之路。”
许映戈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狂喜,用力点了点头。
窗外的日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她娇艷的容顏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从此刻起,她的人生將翻开新的一页。
她不再只是许家的千金小姐,不再只是爷爷的乖孙女,而是一个追梦的人,一个要变强的人,一个要站在唐昊身边的人。
【叮!许映戈对宿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95(忠贞不渝,百依百顺)。获得气运值5000点。】
【目前宿主气运值累计剩余:2105400。】
系统提示音在唐昊脑海中响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著许映戈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又一个女人,即將成为他的亲传弟子。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髮。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別紧张。一切有我。”
许映戈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
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她想起唐琴对她说的话——“阿里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会引导你的。”
她想起唐梅对她说的话——“突破的那一刻,你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相信她们,也相信他。
“现在,脱去衣服。”唐昊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啊!”许映戈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虽然唐琴和唐梅已经跟她说过修炼快捷法门需要赤诚相对,她也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涩和紧张。
这未免太、太羞涩了!
“难道唐琴唐梅没有跟你说吗就像杨过和小龙女一样。”唐昊的声音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说了,我……”许映戈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咬了咬唇,抬起头,看著唐昊。
他没有看她,而是转过身,背对著她,给她留下一个宽阔的背影。
他的肩膀很宽,腰背挺直,像一座山,矗立在那里,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许映戈深吸一口气,心跳快得几乎要停止。
她开始动手,手指微微颤抖,解开了连衣裙领口的扣子。
扣子很小,是那种珍珠母贝的材质,圆润光滑,解起来有些费力。
她的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一颗。
淡蓝色的连衣裙轻轻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一件白色的丝绸吊带裙。
吊带裙的肩带很细,锁骨、肩膀、手臂,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將吊带裙也褪了下来。
白色的丝绸滑过肌肤,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皮肤很白,在静室柔和的烛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泽。
她的身材很好,丰胸细腰,曲线玲瓏,没有一丝赘肉。
她有些苗条,但不乾瘪,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
她低著头,双手护在身前,不敢看唐昊的背影,也不敢看任何地方。
她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师父,我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唐昊转过身,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著她,目光中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念的审视,如同一位艺术家在打量一件即將开始创作的作品。
“坐下吧。”他指了指面前的蒲团。
许映戈依言盘膝坐下,双手放在膝上,低著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没有任何让她不適的打量,只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仿佛被月光笼罩,被春风拂过,被温暖的泉水包围。
“首先要五心朝天。”唐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稳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