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顺著林嫣然的话想了一下,他觉得他没有那么贪心,“我只想要一个公平。”
“哦,那你去別家找吧!反正我们家没有。別人跟你聊感情,你聊义务;別人跟你聊义务,你又聊付出;別人跟你聊付出,你又要聊公平。
说白了,就是自私自利吃相难看。”
林嫣然此时的语气也都十分的冷漠,可能她还是不適合干教育孩子的事情,她现在只想给这个傢伙的脑袋几下。
韦以川听见祖母这冷漠的语气,他倒是慌了,“祖母,您別生气,我只是不愿意自己错了。
我都这么大了,您教训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合適不”
林嫣然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但她实在是忍不了这个熊孩子了。
她默默的起身,拢了拢披风,走出被屏风圈住的地方,径直走向她平时种菜的地方,在那里抽了一根棍子出来。
林嫣然拎著棍子就直奔韦以川去了。
韦以川见自家祖母拎著棍子朝他来了,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慌了,“祖母,您有话好好说,我们不是在閒聊吗您怎么说著说著还要动手了。”
林嫣然把身上的披风霸气的解开丟给旁边的问梅,把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我觉得你不適合那种聊天,你更適合这种。”
韦以川小心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赶紧解释,“祖母,我都这么大了,听得懂话了。”
“不,你听不懂,今晚跟你聊了这些,我不揍你一顿,可能我今晚都睡不著了。”
林嫣然说完这话拎著棍子就衝上去了,韦以川也不是会乖乖站在原地不动的人,但他也不敢完全不让祖母打到他。
他只能跑几步挨一下,整个院子里都是鸡飞狗跳的。
等两人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围风的屏风都没有一个是立著的。
韦以川捂著被揍的地方,痛的齜牙咧嘴的,“祖母,您这下能睡著了不”
林嫣然把手里的棍子丟了,任由身边伺候的人给她披上披风,“勉强能吧!你这个兔崽子,一天少气我点。我都好几年没有动手了。”
韦以川被打了一顿,他觉得他心气顺多了,“前面我说的那些,都是我一些负面的想法,其实我觉得兄弟们对我都挺好的。
只是我都这么大了,突然要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还挺难的。
祖母您能理解我的吧”
“不能!”林嫣然回復的毫不犹豫。
韦以川闻言笑了,“还是祖母爽直,有些人明明”
林嫣然冷声打断韦以川的话,“闭嘴,我不想大半夜的再揍你一顿。”
韦以川看著祖母这样,觉得身上都没有那么痛了,“感谢祖母的教诲,您相信我,我会改变的。”
“哦,你爱改不改,別来烦我就行了,你自己去烦你父亲母亲。”林嫣然说完对著韦以川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韦以川对著祖母齜牙咧嘴的笑,“那不行,我有事还是会来找您的。”
韦以川说完对著林嫣然行礼,就走了。
林嫣然看著韦以川离开的背影,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只能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往屋內走去,时间不早了她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