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和苏念柔回到家。

客厅里，女儿苏妍坐在沙发角落里，一言不发。

经过上次的事情，像是有点自闭了。

电视开著，声音很小，但財经新闻的画面一闪而过，正是昨天拍卖会的后续报导。

苏念柔走过去，关掉了电视，然后轻轻坐在女儿身边。

小傢伙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昨天的事情，虽然他们儘量瞒著，但孩子终究是敏感的。

家里的气氛变化，她能感觉到。

林天看著女儿小小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

这场商战，最终还是波及到了孩子。

他走过去，在苏妍的另一边坐下，放轻了声音。

“妍妍，怎么不开心了”

苏妍摇了摇头，没说话。

苏念柔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髮，柔声说：“是不是因为学校的事情”

苏妍的肩膀动了一下，还是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不想去上学了。”

一句话，让林天和苏念柔的心都揪了一下。

这才是他们最担心的后遗症。

苏念柔把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

“为什么呀能告诉妈妈吗”

苏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偷偷哭过。

“学校里有坏人。”她小声说。

林天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女儿说的坏人，就是叶凡。

上次在学校，叶凡那囂张跋扈的样子，给一个六岁的孩子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苏念柔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心疼。

“妍妍不怕，那个坏人已经被爸爸赶走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真的吗”苏妍的大眼睛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当然是真的。”林天接口道，语气十分肯定，“爸爸向你保证。”

他顿了顿，想让气氛轻鬆一点，於是笑著说：“而且，爸爸给你找了一个新的学校，比以前那个更好玩。”

“新的学校”苏妍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苏念柔也笑著配合：“对呀，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学校，里面有大大的图书馆，还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

“那……那个学校里，还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的坏人”

苏妍还是有些害怕，小手紧紧抓著苏念柔的衣服。

这个问题，问得林天和苏念柔心里又是一软。

苏念柔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妈妈保证。”

林天看著女儿期盼又不安的眼神，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伸出小指，对苏妍说：“爸爸跟你拉勾，明天爸爸陪你一起去新学校，好不好”

“爸爸也去”苏妍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爸爸总是很忙，很少能陪她去学校。

“对，爸爸亲自送你去，陪你熟悉新环境，直到你交到新朋友为止。”林天郑重地承诺。

苏妍终於破涕为笑，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指，和林天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