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站在主楼门口的台阶上,右臂吊在胸前,左手端著一杯咖啡。
他看到苏澈,將咖啡杯放在台阶扶手上,左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
“老板,所有人都还活著。八个樱花姐妹受伤住院,没有生命危险。其余十二个已经回到庄园。”
苏澈走上台阶,推开別墅的门。走廊墙壁上血瞳的爪痕被白色涂料覆盖了一遍,但轮廓仍然清晰可见。
客厅里,芽衣坐在沙发上,左臂缠著绷带,右手握著一杯热茶。
阿月站在沙发旁边,额头上贴著纱布,左脸颊上有一道结痂的划痕。
朱婉晴坐在芽衣对面,右腿从膝盖以下打著石膏,石膏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一只小猫和一朵花。
苏晓晓蜷缩在朱婉晴旁边的沙发角落里,穿著白色连衣裙,抱著装满纸鹤的玻璃罐。
罐子里的纸鹤比之前多了几十只。她看到苏澈走进来,没有扑上去,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苏澈走到沙发前面蹲下身,將手伸到苏晓晓面前。
苏晓晓將玻璃罐放在一边,伸出手握住苏澈的两根手指,握得很紧。
“哥,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不是我的血。你的老师们怎么样了”
芽衣坐直身体。
“樱花姐妹有八个在住院,三个在重症监护室。她们是被血瞳的爪子扫中受的伤,没有生命危险。其余十二个姐妹在二楼休息。我安排她们每四小时轮换一次岗哨。”
苏澈说:“你去休息。岗哨交给其他人。”
芽衣摇头。“我是樱花魅影的组长,我不能去休息。”
苏澈说:“红面长老死了,铁钳也死了。我在硫磺镇外的废弃汽车拆解厂亲手杀了他们。你不需要再担心铁面人的残余势力。”
芽衣的肩膀鬆了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
阿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新绷带和一瓶碘伏,蹲在芽衣面前,解下她左臂上被血浸透的旧绷带。
旧绷带
苏澈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最后两支急救药剂中的一支,递给阿月。
“给她用这个。伤口会在几个小时內癒合,不会留疤。”
阿月用牙齿咬开玻璃管封口,將淡蓝色液体倒在芽衣的伤口上。
液体接触伤口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变浅。
芽衣咬紧牙关,手指抓紧沙发扶手,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澈转身上楼,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金属门前,用钥匙插入锁孔向右拧三圈向左拧半圈,二十道锁舌弹开。
他推开门走进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