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从吧檯下抽出一把双管霰弹枪,枪口对准苏澈的胸口。
“把手举起来,外地佬!你敢在我的酒馆里动手打人,我现在就可以以袭击罪把你当场击毙!”
苏澈左手抓住霰弹枪的枪管向外推开,右手从腰间拔出消音手枪顶在酒保肥厚的下巴上。
他没有扣动扳机,只是用枪口抵著酒保的下巴让他无法咬合牙齿。
“你刚才说汉默森家族是正经林业公司。那这些伐木工隨身携带猎刀和手锯,是不是你们林场的正式员工福利”
酒保的喉结剧烈滚动,下巴上的枪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但他的手仍然死死攥著霰弹枪的枪托不肯鬆开。
就在这时,酒馆后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把枪放下吧,老查理,这位先生能在五秒內放倒一个两百斤的伐木工,你的霰弹枪在他眼里跟玩具没什么区別。”
酒馆后门推开,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走进来。
他穿著一件褪色的伐木工夹克,背微微佝僂,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皱纹,每道皱纹都深得能夹住一粒松子。
他手里提著一盏老式煤油灯,灯火映在他浑浊的老眼中微微跳动。
老人走到吧檯旁,將煤油灯放在吧檯上。
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的红脖子伐木工,又扫了一眼苏澈,然后对身后那些端著伐木斧的工人们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你们这些人平时砍树还行,跟这位先生动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伐木工们面面相覷,然后缓缓放下手里的武器。
老人是这座林场小镇上资歷最老的人,他的话在这里没人敢违抗。
苏澈收回手枪,但枪口仍然对准酒保的方向。
老人他指了指还握在酒保手里的霰弹枪,“他不是故意要拿枪指著你,他只是习惯了保护这个镇子。我叫汉默森,不是那个有钱的汉默森,是穷的那个。按辈分,我应该叫老霍华德一声堂叔,但我父亲那一辈就被他们从家族里除名了。所以我在这座小镇上管了几十年的伐木工。汉默森家族对这座林场的人做了很多亏心事,包括我的父亲。我愿意帮你。”
苏澈將消音手枪收回腰间,酒保终於放下霰弹枪,瘫坐在吧檯后面的椅子上,肥厚的手掌捂著胸口大口喘气。
“兰德尔汉默森。”
苏澈拉开吧檯前的椅子坐下,“他人在哪里”
老查理在他对面坐下,將那盏老旧的煤油灯推到两人之间。
煤油灯的火苗在两人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將他皱纹里的每一道沟壑都照得异常清晰。
“兰德尔不在这里。但他每个月会派人来这里巡视一次,每次来都会带几个伐木工离开,说是去『特殊项目』干活。上个月,他派来的人带走了六个年轻力壮的伐木工。有人被带去了科罗拉多农场,有人被带去了亚利桑那边境的一个仓库,还有一个被带去了阿拉莫萨镇附近的一处庄园。”
“阿拉莫萨镇在什么地方”
老查理將煤油灯推得更近一些,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吧檯桌面上用威士忌酒液画了一条弯曲的线。
“往南大约一百二十英里,靠近新墨西哥州边境。那里地势很偏,周围全是荒山和废弃矿洞。兰德尔在那里养了一批私人僱佣兵,还关著一些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苏澈立即出发:“感谢你提供的信息,这是报酬!”
苏澈扔下一叠钱足有几千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