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您千万抓稳了啊!”
商舍予被风吹得头晕目眩,手脚都在打颤。
她咬著牙,强撑著回应:“我没事...”
很快,林丛和几个士兵扛著一把长长的竹梯跑了过来。
他们迅速將梯子搭在墙面上,顶部刚好够到商舍予脚下的位置。
几个士兵按住梯子的底部,確保它稳固。
商舍予低头看了一眼梯子,深吸一口气,试探著想要鬆开一只脚去踩梯子的横档。
“別动!”
权拓出声制止。
他脱下碍事的大氅扔给士兵,大步走到梯子前:“我上去。”
说著,他抓住梯子的两侧,长腿一迈,动作利落地向上攀爬。
“督军小心啊。”
林丛在
权拓几下就爬到了半空中,停在距离商舍予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仰起头,看著她发白的脸和冻得发紫的嘴唇,眼神暗了下来,隨后伸手,掌心向上,停在她手边不远处。
“慢慢来,別著急。”
“把手给我。”
看著那只宽大的手掌,商舍予试著挪动了一下右脚,脚尖踩在了梯子的顶端横档上。
但是另一只手死死抠著瓦片,怎么也不敢鬆开。
只要一鬆手,重力就会让她往后仰,万一踩空,就会直接砸下去。
她咬著下唇,摇头。
权拓看出了她的恐惧。
他往上又爬了一格,身体紧紧贴著梯子,微微仰头,目光专注地盯著她的眼睛:“没事。”
男人柔声劝慰:“把手给我,我会接住你,相信我。”
商舍予低头,看著底下的男人。
他眼神坚定,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全部的勇气,渐渐鬆开了抠住瓦片的手。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闭上眼睛,直接朝著权拓的方向扑了过去。
权拓反应极快,长臂一伸,便稳稳接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他的手臂强健有力,箍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
商舍予的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鼻尖满是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嚇死我了...”
两人贴在一起,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督军快下来!”林丛在
竹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间部分已经开始微微弯曲。
权拓单手搂著商舍予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梯子。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抱紧我。”
商舍予点点头,连声说好。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环抱著他劲瘦结实的腰,隔著薄薄的军装衬衫,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
权拓带著她,一步步从梯子上退了下去。
双脚终於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商舍予紧绷的神经隨之放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权拓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喜儿哭著衝过来,一把拉住商舍予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太好了您没事!奴婢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那样奴婢也会隨您一起去的呜呜呜...”
商舍予被她哭得耳朵疼,无奈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福大命大,死不了,你別哭了,眼泪鼻涕都蹭我手上了。”
喜儿哽咽著点点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往后退了一步。
权拓鬆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
她身上穿著天香楼里那种单薄艷俗的红裙,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因为刚才的攀爬,裙摆被撕破了几个口子,更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