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老鴇探头进来一看,发现屋子里只有池清远一个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那个丫头呢
跑哪儿去了
老鴇和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会意,两人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房间。
屋內,商捧月快步走到桌边,看著趴在桌上的池清远,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池清远的肩膀:“清远清远你醒醒,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我们回家好不好”
池清远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
见他醉得如此彻底,商捧月的目光落在他那张英俊却因醉酒而显得有些颓废的脸上。
她抿著唇角,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池清远清醒的时候根本不碰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他嫌弃她,厌恶她,寧愿来这种骯脏的花楼找別的女人,也不愿意回房间面对她。
她这个池大少奶奶,在池家就是一个摆设,一个笑话。
而现在,他喝得烂醉如泥,毫无反抗之力。
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能怀上池家的骨肉,地位就能彻底稳固。
池清远就算再怎么嫌弃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只能认命。
而那死老太婆为了孙子,也不会再对她冷嘲热讽。
她转头看著门口的彩菊,冷声吩咐:“把门关上,你在外面守著,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让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听明白了吗”
闻言,彩菊愣了一下。
她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姑爷,又看了看小姐那决绝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小姐要做什么。
她赶紧低下头,应声道:“是,小姐,奴婢一定守好门。”
说完,彩菊迅速退出房间,反手將房门紧紧关上,笔直地守在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商捧月和池清远两人。
商捧月深吸了一口气,弯腰费力地將池清远从圆凳上扶起来。
池清远身形高大,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走得十分艰难。
好不容易將他扶到床边,商捧月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她將池清远放在床上,让他平躺好。
男人闭著眼睛,呼吸沉重,胸膛有规律地起伏著。
商捧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隨后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缓缓解开男人长衫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
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
接著,她转身解开自己旗袍的领扣。
衣衫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走上前,扯过旁边的床幔。
厚重的布料垂落下来,遮住了一室涟漪。
与此同时,房间窗户外,商舍予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脚下是倾斜的瓦片,稍有不慎就会滑落下去。
她屏住呼吸,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
“清远...你帮帮我...”
“啊...”
“你、你慢点啊清远!”
商舍予:“...”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对男女,还真是绝配。
她没有再多作停留,顺著屋檐小心翼翼地往房顶另一端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