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李九洲直接走到了大门口,看著外面乌泱泱一堆看热闹的人他说开口了,指著门环上的死狗死猫,声音有些阴沉:
“是谁做的我们会查,他妈的尽干些歪门邪道,正事一点儿都不干!”
“弄这点东西就想克我啊,那估计要失望了,老子就站在这儿,要是皱个眉头就算我输。”
围观的街坊都没有说话,他们眼中有幸灾乐祸,有讥讽,也有对李九洲的惧怕。
但是想查出来是谁干的估计很难。
这一看就是半夜掛上去的,他妈的上哪儿找人
能找出来才有鬼!
哪怕知道是谁干的他们估计也不会去举报。
因为95號院的情况让他们嫉妒的要发狂。
一年之內蹦噠出好几个领导,凭啥
难不成真的就是你们院风水好
同住南锣鼓巷,他们心里自然不服。
现在有人出手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帮忙拿人,想太多。
李九洲也不在意,这玩意儿只能噁心人。
但是当他回头看向院里的邻居们时,除了易中海等人几个人比较淡定以外,其余妇女都挺害怕的。
毕竟这个年头相信这些东西的人不少。
聋老太更是身子都在发颤,她愤怒,同时也害怕。
要知道,这大院原本可是她的,在门上掛这玩意儿,首当其衝的就是她!
她现在都想弄死那个始作俑者。
很快公安和派出所都来了,王主任气的破口大骂,说什么这是封建迷信。
公安只能说儘量查一查。
等他们走后傻柱问李九洲:
“师兄,这两玩意儿怎么处理,一会儿孩子们还要上学呢。”
“要不请个老神仙来去去晦气”
闻言一眾邻居们齐刷刷的看向傻柱,眼睛都亮了。
他们都觉得可以操作。
易中海都想去白云观找老神仙来做一场法事了。
李九洲听后故作训斥:
“去什么晦气,王主任都说了这是封建迷信,不想当工人干部啦”
李九洲一句话打破了所有人的內心想法。
易中海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李九洲再度开口:
“猫死掛枝头,狗死顺水流!”说到这儿李九洲有些不好意思道:
“呃……这个……哪位兄弟的八字比较硬,劳驾把这趟活干了,我个人出10块钱!”
没办法,刚刚公安连碰都没碰,李九洲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嫌弃,只能自己院里处理这两条死猫死狗。
李九洲自己嘴上说著不怕,可是也特么的嫌晦气。
傻柱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听师兄这么说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我也出10块钱儿,劳烦八字比较硬的兄弟出手。”
“我也出10块。”
“我五块!”
“我比较穷出两块。”
阎埠贵很快就把价钱算了出来:
“总共123块,谁愿意干”
闻言所有人齐齐后退一步,特么的谁爱干谁去。
贾东旭在人群中挣扎,因为李九洲刚开始那句八字过硬的兄弟正戳中他的痒痒处。
他贾东旭的八字难道还不够硬
好几回死里逃生,自认为八字硬的能打铁!
所以在易中海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站了出来,声音洪亮:
“我来,没有人比我八字更硬!”
空气凝结了片刻,隨即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
“好样的东旭,乾的漂亮,没丟咱四九城老爷们的脸儿!”
贾东旭在邻居们的喝彩中志气高昂,仿佛是一只胜利的公鸡。
易中海摇头嘆了一口气,徒弟既然接下了这个活自己也只能支持了。
交代了他需要注意的细节。
也就是李九洲说的那句话,“猫死掛枝头,狗死顺水流。”
只要贾东旭照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