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我们的胆子很重啊!”
王部长闻言身子挺的笔直,声音洪亮又坚定: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好!要的就是这股子气势,让你去冶金部没给我丟人,好好干,干出成绩!”
“我党讲究有错必纠,有功必奖。”
“那位小李同志你们要著重培养,就这次事件而言做的非常好,要给予奖励。”
“怎么奖励你这个一把手说了算!”
“是领导,我会安排好的。”
“嗯…那就先这样吧!”
夜晚,王老的住宅內,父子俩在书房相对而坐,也不说话,就这么闷头抽菸。
王老抬起头,混浊的眼中带著一丝无奈和落寞,他缓缓开口了:
“立功啊,这次你欠考虑了,冶金部这次火气很大啊!”
闻言杨立功露出苦涩的笑容:
“爸,当时李九洲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可话已出口,作为男人也没有把话收回去的道理,但是我认错,而且错的很离谱。”
“我確实还需要再沉淀沉淀,哪怕再次降级我也认。”
王老听杨立功这样说,眼中的无奈和落寞一扫而空,猛的一拍桌子:
“好,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態度,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大领导说过,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你的错在於口,並没有付诸行动,放心吧,不会降你的职。”
“再说了,李九洲小同志虽然出了个好主意,但是这里头你是有功劳的。”
“作为主抓生產的厂长,没有你的兢兢业业哪里会有多出来的钱上交”
“所以,不要纠结,我们心里都有一桿秤。”
杨立功听后心里咯噔一下,直接脱口而出道:
“也就是说李九洲借了我的花去献佛”
王老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杨立功,没好气道:
“不然呢,说到这个我他妈的就来气,知道李九洲因为这件事情得到了什么嘛”
杨立功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得到了什么”
王老眼睛微眯:
“那好处可太多了,老周当场拍桌子,立马就要给李九洲再提一级。”
“而且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
“要不是被老李拦下来了他明天就要和我一起在冶金部上班了。”
“还有…他被上头关注了,点名要好好培养!”
“轰!”杨立功脑子都快炸了。
给李九洲提级这倒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老爹最后一句话。
上面点名要好好培养,何其荣幸,李九洲有可能因为这一句话前途无量,这让杨立功嫉妒的想发疯。
手微微有些发颤的点了一根烟,深吸,一个大大的回空,最后再吐出淡淡的烟雾,杨立功咬咬牙再次提问:
“爸,如果是我提的建议又会怎样”
王老闻言乐了,儿子这是不甘心啊,也罢,告诉他也无妨:
“如果是你的主意,等聂无忌再次进步或者退休,轧钢厂的一把手必然是你。”
“而且政治资源稳的可怕,从现在算起,不出两年你爸我可能要喊你声杨副部长了!”
杨立功听后崩溃了,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了,右手捂著胸口,悽惨的喊了一嗓子:
“爸,痛煞我也……”
王老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