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尘埃落定,肩头那块石头,终於落地了。
“太好了老板!我们贏了!真的贏了!”
没过几天,刘文武亲自来电致谢。
感谢孔天成的资金支援,也感谢他派出得力人手。
“这次一掀,香江不少人的底子全露了出来——黑钱、灰帐,藏都藏不住。孔先生,您这是替天理清了帐。”
“分內之事。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不能让他们踩著別人活命。”
“要是人人都像您这样,哪还有这么多歪心思他们就是摸准了人怕死、贪便宜、信『神跡』的软肋,再顺藤摸瓜,专挑钱多又心软的下手。”
“说到底,人糊涂一阵子可以,可真以为世上真有长生方、包治百病的仙丹那不是信药,是信鬼。”
“说到底,有些人活到一定份上,图的就是个『不一样』——守著家底,攥著命根子,好细水长流地享这份富贵。盼长生、求安稳,古时帝王將相如此,今朝豪商巨贾,何尝不是一脉相承”
“我可不这么想。这辈子能舒坦自在,就是福气。真哪天被那些事缠住、压垮,那也认了,隨它去。”
“像孔天成老板这般豁达的人,真不多见。您確实是咱们该真心敬重的榜样。不过近来,您得多留个心眼儿——我总怕诸葛家还有漏网的尾巴,暗中咬人。”
“清楚。他们动不了我。若真敢对孔天成伸手,这地界儿,怕是连站脚的地方都没了。”
孔天成又同刘文武閒话几句,便掛了电话,转头问裴特助:
“这回那块地,算是板上钉钉了吧”
“稳了,老板。您这一手,真叫人服气——既清了诸葛家的余势,又把地拿回来了。经济圈闭环,这下彻底落成了。”
原来整盘棋,早就在孔天成心里铺开。他要的,不止是夺地、压族,更是替那些沉冤未雪的人討个公道。此事,至此尘埃落定。
他亲手搭起的这个经济圈,已然是蓄势待发的聚宝盆。
他的商业版图,正一寸寸拔高;而此刻的孔天成,早已站在了顶端。
果不其然,刘文武的担心没过几天就应验了——诸葛家残存的几条影子,又开始蠢动,悄悄往孔天成公司身上贴。
毕竟,正是孔天成,亲手送走了他们家几位顶樑柱,家族元气大伤。如今只剩几个散兵游勇,憋著一口气,非要从孔天成手里撕下一块肉来。
他那么有钱,他们就想分一杯羹,哪怕抢、骗、讹,也要捞点活命钱。
当初诸葛家费尽周折拿下那块地,连开发蓝图、招商方案都擬好了。
可转眼间,地契上已换作孔天成的名字。恨意,就这么烧起来了。
其中有个叫诸葛明的,是诸葛羽的小儿子。
刚大学毕业,拎著行李准备进自家公司歷练,结果父亲一夜入狱,大厦倾颓。
家產崩得七零八落,连新拍下的地皮,也被法院强制拍卖,最终落到孔天成手里。
他四处打探,终於扒出真相:全是孔天成在背后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