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了解你们痛苦体系,但根据我掌握的知识分析,你们应该也和灵魂体系、生命体系存在紧密的联繫,毕竟痛苦大体上脱离不了灵魂攻击的范畴,而痛苦大多来源於生命,至於你们对於痛苦有没有其他的定义,这我就不知道了,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说到这里时,茜珈话锋一转。
“不过虽然多体系生物存在优势,但如果涉猎太多体系,又会造成贪多嚼不烂的结果,所以说选择很重要,如何在有限的框架內选择更重要。”
虽然白忧感觉茜珈讲著讲著又偏离话题了,但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博学者,从一个话题毫无违和地转跳到另一个话题,只是基操。
毕竟茜珈是真正的博学,而不像某猫那样,脑子里装满了八卦趣味,是在八卦的方面博学。
而且,对方关於体系间联繫的观点確实让白忧很有感触。
时间一点点流逝,茜珈的讲述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听得布露璐都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可能是平时做某猫的倾听者久了,反而自己憋了很多的话,不过更可能是茜珈平时根本没有机会和別人探討知识,所以才显得话少了些。
而这次直接开闸泄洪了。
最后茜珈又补充了一句。
“生命体系是一切生命存在的基础,不管生命本身以后走上什么道路,都依旧存在生命体系的影子。”
“因此关於生命体系的研究,不管任何高阶位的存在都会涉猎一些,但生命体系也很复杂,毕竟生命也包括神话————”
“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很有生命体系的天赋的,至少比布露璐有天赋。”
布露璐立马不困了。
义正言辞反驳道:“你还真是喜新厌旧,我刚刚加入你的实验室时,你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什么比你曾经的助手更有天赋————”
茜珈没有理会白猫在那里巴拉巴拉的嘀咕,转而继续对白忧说道:“以上这些便是我的一些见解,希望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说罢,茜珈再次露出诡异的微笑,仿佛是说的十分过癮。
一开始还好,但直到茜珈开始说一些层次十分高的定理和公式,白忧是越听越迷糊,有种仿佛要长脑子的感觉,好在终於结束了。
之后,茜珈又和白忧详细讲了一下植入水晶计划的效果,以及实验进度,茜珈和她说这些,主要其中的风险告诉白忧,並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毕竟如果她们觉得植入水晶已经达到足以应对荒原神力变化的標准,那么她们的探索便不再局限於利用傀儡了。
当然,她们也不会让白忧独自前往荒野荒原,而是会一起行动。
白忧倒也理解,更坦诚、更深入的合作必然要承担一定风险,这个她早有准备。
而且茜珈还准备过段时间给白忧弄一个內城居民的身份水晶,这样白忧进出茜珈的实验室也能方便一些,至少在布露璐不知跑那玩儿去的时候,白忧也能自己过来。
正常情况下,命族想要成为內城居民,有一套十分严格且繁琐的考核制度,甚至还和一种叫贡献度的指標有关。
甚至整个流程要持续20~50年不等。
本来白忧是打算试试成为治安官的,因为治安官也有自由出入內城的权力。
而且只需要通过基础的知识测试与思维检测。
对个体实力的要求在评级700以上。
比起內城居民的头衔,简直不要太过简单。
可现在,她却能直接绕过那复杂考核要求,直接成为相对於普通命族的高权限者。
这属实让她有些错愕,这就是抱上大腿的感觉吗
不过茜珈倒是和白忧解释了一下。
说这是以她实验室名义进行的特殊招募,作为暗渊城顶级的生物体系学者,她自然是有这个权力为自己的实验室招募一些研究员或学徒。
甚至只要她放出招募消息,就一定会有一大波还未沉浸在虚擬梦境、还未对生活完全丧失希望的黑渊之民青年挤破脑袋踊跃报名。
但这么多年了,茜珈只把实验室研究员的身份给出去过两个,一个是布露璐、一个是现在的白忧,想必那些黑渊之民中的有志青年知道后,会找个角落鬱闷的掉眼泪吧。
其实主要是茜珈现在所做的研究不便让黑渊之民知道,毕竟她对外打著污染治理研究的幌子,背地里可是三天两头地和污秽神力接触,只要不瞎,在茜珈的实验室待上几天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布露璐在一旁笑了笑:“不用有什么忧虑,当初我就是这样成为內城居民的,而且並不是完全没有考核哦,只是考核官从內城的命族管理部换成了我们研究所的所长—茜珈!”
“虽然茜珈会直接將你考核通过的信息上报上去就是了,喵!”
那不是更有问题吗,正大光明的走后门
不过作为受益者的她,对此並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只会在心中进行小小的批判。
“不过虽然大部分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且可以立即获得与內城命族相同的权限,但关於你內城居民身份的正式公布时间应该要等到20年后,毕竟一个刚刚加入暗渊城的命族不足十年就获得了內城居民身份,这属实有些离谱了,不过这也不会对你使用权限造成任何影响。”
“对了,在这20年里,你要小心一些,不要被审判庭的傢伙抓到什么把柄,喵。”
白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从茜珈哪里回来之后,白忧便开始了对那些血液衍生物、和傀儡之卵的观察。
当然首先要做的便是给那些无智傀儡进行记忆植入。
由於白忧自身拥有【灵魂掌控】能力,所以她並不需要去购买什么知识传输器,主要是她也买不起。
——
於是乎她便向茜珈要了一些配合精神能力使用的符文组。
白忧把那些被赋予了【念力】能力的傀儡都单独拎了出来,毕竟拥有【念力】能力,也就意味著它们能做到的事情更多一些,因此,这些傀儡成了白忧第一批的实验对象。
其实植入记忆更像是把自己脑海种关於某项行为的流程方法,通过记忆切片的方式拷贝到傀儡的脑海中。
但是要做適当的刪减更改,输入的指令最好详细明確,不然可能会弄巧成拙。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內白忧也编不出什么复杂的记忆指令,於是她先尝试了【打扫】和【符文组能源定期更换】两个指令。
能源更换到还好些,有具体的流程与指向目標,执行的倒是比预想中顺利许多。
但打扫可能过於笼统化了,以至於这些智障傀儡差点把她的魔晶、包括那一座座符文组都拿出洞穴,丟进不远处的地脉坑中。
甚至还有一个扣墙皮的————
白忧捂脸,看来要让它们知道什么是垃圾————
於是指令改了又改,足足过去了几个小时,这些傀儡才终於能够正常按照记忆指令行动了。
白忧终於明白为什么程式设计师会掉头髮了,虽然她並没有头髮。
不过就在白忧鬆了一口气的同时,那三枚静置在培养容器中的傀儡之卵又出现了变化,白忧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生命波动,隨后她便看见其中一枚傀儡之卵上,一对尖牙破卵而出。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