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傅辙说著,给弘昕撕了一只兔腿,用荷叶包著递给他,嘱咐说,“慢点吃,小心烫。”
“哇!”
说罢,又给弘煜撕了另一只兔腿。
弘煜双手接过兔腿,靦腆笑著说:“谢谢舅舅。”
“好吃!”
弘昕撕了一大口,举起来夸讚道,“舅舅的手艺怎么这么棒!”
“对!”弘煜很喜欢,说,“第一次吃这样烤出来的野兔。”
“多吃点。”
看著他们並排坐在小板凳上,傅辙笑起来,给野鸡撒了点盐巴,撕成一块块的。香味溢出来。
他並没有完全熄灭火堆,扔了点新鲜的杂草,火堆冒著青烟,也驱蚊虫。
傅辙拿著一把蒲扇,隨手给弘煜弘昕扇风,说:“喝点绿豆汤,解暑热。”
弘昕撒娇说:“舅舅,想喝冰冰凉凉的绿豆汤。”
傅辙用力给他扇了扇,无奈笑道:“军营还真没有。”
“没事,这也一样。”
弘煜有点口渴,没有弘昕那么挑剔,捧著碗喝了两口绿豆汤,又继续吃肉。
傅辙:“皇上怎么捨得把你们送来这里吃苦受累的。”
按照旧例,皇子要出宫开府才会入军营歷练,弘煜弘昕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年纪又小,就这么给他送过来了。
弘煜:“做错了事情,皇阿玛怎么罚都是应该的。”
弘昕应和道:“哥哥说得对。”
做错事就认就改。
傅辙笑了笑,给弘煜递了一只鸡腿,温声说:“弘煜,快趁热吃。”
弘煜拿给傅辙一块肥美兔肉,说:“舅舅吃。”
“嗯。”
傅辙歪头,给他们扇著扇子,好似隨意开口问,“乾清宫娘娘近日忙碌吗”
这一年,他调任丰臺军营,在京郊正蓝旗任副將,不便回京城,连跟小九偶遇的机会都没有多少。
弘昕说:“女学科考刚结束,还未放榜,就没什么事,皇额娘怕是在乾清宫听曲儿吧,还会吃好多零嘴。”
傅辙弯唇。
弘煜点了点头,补充道:“女学科考之前,皇额娘就很忙碌,每日早早起来,要看一大摞书卷。”
傅辙心软软道:“那真的辛苦了。”
“对呀对呀!”
弘昕崇拜道,“就算不忙女学,皇额娘也会看好多书…”
仪欣:儿子,其实只是话本子。
又吃了读书少的亏了。
月上树梢,营帐后的树荫下,青眼缕缕,傅辙含笑看著两个小人儿吃东西,眼里心里满是疼爱。
老十三胤祥远处看到他们,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大步往这边走,朗声道:“傅辙將军。”
弘煜把手里的兔肉放下,擦了擦手,端正道:“给十三叔请安。”
“十三叔好!”弘昕站起来,笑眯眯狡黠问,“十三叔是不是给侄儿带好吃的了”
傅辙起身,拱手道:“十三爷吉祥,王爷蒞临,末將有失远迎。”
“快坐。”胤祥按著傅辙的肩膀坐下,说,“不放心,下衙后来看看。”
傅辙点了点头。
“给你们带了橘酪和桂花引还有石榴酸汤,”胤祥將手里的东西放下,看向弘煜弘昕,“这里是一些水果,还有糖渍青梅。”
都是解暑热又不易坏的吃食。
弘昕嘿嘿笑道:“十三叔可真好。”
弘煜认可点头:“对,十三叔最好。”
胤祥无奈看了他们一眼,两个鬼灵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