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给我守住楼梯!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过去!”
“是!是!”
保鏢头子如蒙大赦,赶紧通过对讲机下令。
“所有人!收缩防线!全部退到二楼楼梯口!死守!不准后退一步!”
命令下达。
原本还在別墅各处负隅顽抗的二十多个保鏢,立刻放弃了阵地,涌向了二楼的楼梯间。
那里是通往三楼的唯一通道。
只要守住这里,他们就能为西理事爭取到宝贵的时间。
……
“头儿,二楼楼梯口,敌人火力很猛。”
铁面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著一丝凝重。
“他们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居高临下,我们冲了几次都没成功。”
“有伤亡吗”
韩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耗子胳膊上被流弹擦了一下,不碍事,已经包扎好了。”
铁面快速回答。
韩宇通过一名队员头盔上的战术摄像头,观察著现场的情况。
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是一个狭窄的拐角。
二十多个保鏢,凭藉著地形优势,用密集的火力,死死地封锁住了楼梯口。
想要强攻,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韩宇的眉头,再次皱起。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出现无谓的减员。
他缓缓抬起手。
一滴水珠,凭空在他的指尖凝聚,然后迅速拉长,变成了一根细针。
他没有选择大规模地使用水箭。
那种攻击动静太大,而且会过早暴露他的底牌。
对付这些杂鱼,没必要。
抽冷子,点掉几个关键目標,就足够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楼梯拐角处一个叫囂得最凶的机枪手身上。
“咻!”
无形的水箭,脱手而出。
它没有发出任何破空之响,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
那个机枪手正端著机枪疯狂扫射,嘴里还骂骂咧咧。
“来啊!杂碎们!爷爷我子弹管够!”
话音未落。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水泡破裂的动静。
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
隨即,红点扩大,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
机枪手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的囂张,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身边的保鏢,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老王怎么了”
“不知道啊!他妈的!好像中枪了!”
韩宇没有停手。
他的手指,再次微微一动。
又是一根水箭。
另一个火力点的保鏢,身体一颤,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汩汩冒出。
“有鬼!有鬼啊!”
接连两个同伴的诡异死亡,让剩下的保鏢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根本没看到子弹从哪里来!
“別慌!一定是他们的狙击手!”
一个看似头目的人大喊著,试图稳定军心。
“噗嗤。”
他的话,成了他最后的遗言。
韩宇冷漠地看著这一切,隨即在通讯频道里下令。
“铁面,田鼠,你们带人佯攻,不用衝上去,保持火力压制,消耗他们的弹药。”
“明白!”
接下来的十分钟。
楼梯间上演了一场奇怪的攻防战。
田鼠和铁面带著队员,打几枪就缩回来,时不时扔个手雷,但就是不强攻。
而楼上的保鏢们,在死亡的恐惧下,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疯狂的火力倾泻。
韩宇则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时不时地抬手,用水箭,收割掉一个又一个生命。